是她刚才太敏感了吗?
许清影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可能真的只是在关心自己。
淋漓的落雨将傍晚快速过渡到潮湿的夜晚,客厅里的光线在这夜格外温和。
许南星默默的挪着自己的视线看向许清影,顺直的黑发垂在她的脸颊,一点刚才控制欲的影子都没有,纯良的像只垂耳兔。
……可能她真的感觉错了。
“你的这个疤看起来好严重。”
就在许南星以为自己误解许清影的下一秒,许清影的声音幽幽在许南星耳边响起。
她完全没有感觉错!
许清影就是对她的伤疤很在意,她刚才就是在借给她指伤口的机会,摸这个疤痕。
“只是碰在镰刀上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察觉到了许清影的目的,许南星冷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表情,还有手。
终于,许南星这次成功了。
药膏是最好的润滑剂,让许南星的手擦着许清影的手指流走。
只不过,收回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在上面留下了许清影手指划过的路径。
许南星盯着这条路径看了有一会,还不知道拿这道路径怎么办。
而她刚刚的不以为然,接着就引燃了许佩宁的惊痛:“怎么会碰在镰刀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快让妈妈看看!”
许南星感觉今天自己的手总是由不得自己,刚从许清影手里逃走,现在又落到了许佩宁手里。
她真没觉得自己这个伤疤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只是看着许佩宁心痛的样子,又忍不住去宽慰她:“没事的妈妈,就是五岁那年秋忙,没人看我,我没走稳,不小心磕在镰刀上了。”
“但我身体好呀,都没缝针,它自己就好了。”说着许南星冲许佩宁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
可越是这样,许佩宁的眉头皱得就更紧。
这是她抱错的女儿,她没有陪在她身边的那十七年,让她经历了多少磋磨。
“肯定很疼吧。”许佩宁难过的泪水都要忍不住,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还是落进了她心里。
“没有,这些年过去了,我早忘了。”许南星实话实说,“而且它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你看我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到你跟前了吗。”
有的家长,会将孩子的懂事当做榨取她的机会,无休止地索取。
而有的家长,会将孩子的懂事视若珍宝,愧疚和心疼翻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