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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给忘了呢?”何厌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霉运又起了作用。
崔云心翻了几页资料:“你们不是已经给汪有肉做过检查了吗?没有中毒,没有中蛊,也没有被人下过邪术和禁制的迹象——倒是查出来个三高,记得给他换成低脂款狗粮。”
他又连着问了小黄狗几个问题,都没能问出更多信息。
“看来必须要弄清楚三年前那名红衣男人的身份,才能确认汪有肉的扑咬行为是否存在恶意。”崔云心抱起小黄狗,稳稳安置在何厌深怀里。
何厌深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汪有肉:“那接下来,我们该往那里查呢?”
“暂时收押汪有肉,让祁孤芳去排查人类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网。然后……”崔云心顿了顿,“然后我们先吃午饭,下午去拜访土地庙。也许那位土地公能告诉我们,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厌深抱着狗走出审讯室,裤脚精准地勾住了门框,让他在走廊表演了一个标准的原地劈叉。
“……”
崔云心沉默了一下,客观评价:“柔韧性不错。”
汪有肉看着骤然接近的地板,毛绒绒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
何厌深迎上狐狸科长一言难尽的表情,干咳道:“我命盘带煞,日常触霉头,习惯了,真的。”
这么衰?
崔云心要来生辰八字,亲自掐指细算了一番。
“命无正曜,天煞地劫坐守,更兼火铃夹忌,三方四正煞星汇聚……”
第一次见这种命里煞星比除夕夜烟花秀还热闹的情况,他反复掐算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