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京他们开了一辆车,青云基地的来了五辆,组成一列车队。
沈逸然作为沟通代表,和领队的车辆沟通。
连玉京一如既往的坐在殷傲旁边,他懒得关心外面的情况,漫不经心地翻着本书。
“这什么玩意儿?”殷傲是知道自家这小孩爱看书的,不训练,不出任务,休息时,用于打发时间的事物就是看书,他都起过让连玉京去基地实验室的心思,凭他的面子,给连玉京找个老师是没问题的,不过他不愿意,那也随他。
连玉京合起书页让殷傲看封面,漆黑的封面上是心理学三字,嘴上解释:“殷叔叔说的话我仔细考虑过,想进一步了解剖析,正好在地摊上看到这本书,就买了下来。”
殷傲抽了一下嘴角,别开了脸,眼不见心不烦,末世来的时候他十三岁,十岁之前没正经上过学,十岁后的那三年,也没正儿八经念过两天书,看到正经的书籍,头就疼。
连玉京继续看起了书,眉眼沉静,和殷叔叔说的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不好言明的原因是,他觉得他的心里有些奇怪,他得从书里找找答案。
一个从小就挣扎在生死间的孩子,就算再聪明,接触的人少,几乎天天都在打打杀杀,对很多感情都是弄不清楚的。
不好对外人言的情况下,他只能看书了,想自己分析分析,他这是怎么了?
没沟通多长时间,车队启程。
连玉京收起书,闭目养神,颠簸晃动的车中看书,头疼。
摇摇晃晃间,连玉京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中,连玉京茫然站在浮动的白云上,入目是大团大团的雪白,说不出的柔软,不可直视之物被层层云团掩盖。
在不知名情绪的驱动下,连玉京疯狂地想探清云团后的掩盖之物,但才朝前迈一步,就一脚踏空,从无尽高空跌落,没等回神就被海浪席卷,黑色的海水犹如泥沼,陷下去就怎样都挣扎不出,粘稠拖沓,难以动弹,窒息伴随着恐惧,拉着人坠入更深的深渊。
“醒醒,醒醒。”
温暖的声音破开泥沼,将人带出。
一切发生的太猝不及防,连玉京猛地坐起身,惊惧久久留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跳咚咚咚的,随时可能蹦出胸膛,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间冒出。
“怎么了?做噩梦了?”殷傲皱着眉问。
连玉京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直到看清殷傲的面容,看到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