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廖染深陷床褥,宛如僵直的木偶。
黑色的雾虫牵引出几条锁链将他扯成大字。
“你放开……”
谈判的初始便陷进僵局,唇舌遭遇裹挟。
崩山之势,毫无预兆地冲破重峦叠嶂,落石深凿像是要把他捣碎。
痛得廖染瞳孔扩散,对不上焦。
之后他的记忆都不是很清晰。
隐约听见白棘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恨吗?也好,不会忘了我。”
当他双膝被吊在空中,廖染清醒了半分,他咬紧牙齿。
白棘双手助推,重新埋了进去,这次没有急着动,他俯下来咬住廖染的唇,看着映在清亮瞳孔中自己倒影,满头大汗。
“快结束了。”
廖染天真地点了点头。
贯通后便是源源不绝地灌溉,甚至溢出,脏了丝绒褥子。
白棘匍匐突然舔舐,廖染吓得睁大眼睛,清泪顺着眼尾淌下。
“不行。”
“你真的好甜。”白棘声音囫囵,听不出字节。
廖染掌心盖上自己的脸,好像只要他不看,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从暮色到深夜,廖染终于被释放,还无法并拢。
他胳膊举在头顶,只有手指残存一丝力气。
白棘仍趴在上面,余韵未消地轻吻他的肚脐。
“把裤子给我。”廖染说话像是风吹树叶,飒飒没有尾音。
“不能穿了。”
“我要……”
白棘吃饱,心情大好,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经他仔细确认,短期内没有人造访那里,廖染还是他私有品。
他捡起地上的碎布片遮盖瘀痕遍野的廖染,去到客厅倒一杯水。
壶里盛的有些凉了,但也来不及加热,白棘自己喝了一口,拿给那人。
廖染指了指自己的唇,白棘意会,含了一口俯下来渡给他。
清水在他们唇舌传递的瞬间。
白棘心口一麻,他低头查看,廖染纤长的玉手按在他的心口位置,指尖附着的是一枚微型电极。
突然,一股足以撕裂天际的电力,形成强大的脉冲流经人体,像千万根针击穿脉络,从皮肤向外扩散黑气,蛊虫喧闹着四处逃窜,终被烧焦化为飞灰。
白棘的身体慢慢脱力,跪坐在地,额头抵着床板,一动不动。
廖染想试探他的鼻息,手刚触碰白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