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谁跟你是一家人。”秦久利落地拿出手铐。
“等等……天还没亮,山路难行,既然一时半会走不了,不如我们聊几句。”
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事?”
“耿方是你杀的。”廖染轻描淡写。
此言一出,众人惊呼,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家境优渥,财力雄厚,除了这间别墅还有其他祖传产业,总价值过亿,贺天朗本人也是名校毕业,前途无量,怎么会去杀人呢?
“这不对啊,我怎么会杀人?廖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贺天朗一脸无辜。
“你别装了。”
秦久早就看这个妹夫不顺眼,也许是办案多年的直觉,虽然他一直表现得礼貌谦恭,但总觉得如此完美人设有些异常。
“我已经调查清楚,你的母亲长期遭受家暴,冲动之下将你的父亲杀死后分尸,现在还在监狱里服刑,你和死者的弟弟耿元都曾报名申请成为法医,医学院查看你的背景资料,综合分析后将宝贵推荐名额给了他,你怀恨在心,就杀了人家的哥哥报复泄愤,是不是!”
“这些不过是你的个人猜测,很牵强,不能作为指认的证据。”贺天朗认真帮他们分析:“凶器,作案过程,案发第一现场,一样都没有,怎么定我的罪?”
秦久歪头看向廖染,拿出证据,让犯人无处遁形,是这位仁兄的拿手好戏。
“一般来说,犯人会回到案发现场,一方面是寻求心理的刺激,想重温那种犯罪时的掌控感;抑或是心生畏惧,想检查是否有物证遗留,企图毁灭指纹和血迹。但像你这样邀请这么多客人来参观,确实在常人的意料之外。”
言下之意,这栋别墅里的某个房间便是事发地点,贺天朗静静地听他分析。
“你很谨慎,去掉了死者身外物品,甚至皮肤上的疤痕,特别将尸块进行清洗,并用泥土封存,我们找到植物学家分析含量,检测表明呈酸性。见面之后你主动握手,露出被腐蚀过的痕迹,我才想到这种酸性物质是过氧乙酸,经过鉴证人员连夜采样分析,根据含量和成分可以确定就是现在你兜里的那瓶医科大特供品牌消毒液。而校方记录名单上,近期内申请大量消毒液的只有你一人。”
“至于凶器,从你的行事作风来看,不会随意丢弃。本来我也是一愁莫展。但你又提醒我,你最重视那张CIFS证书没有摆在这间房里,说明你另有一处地点用来存放重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