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廖染坐得很近,将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旁边是秦久的位置,却无人入席。
回到客房后,白棘坐在沙发上罕见地一言不发。
他目光空洞,当一杯热水放在面前,眼中才有了焦点。
不用他耍心机,也不需要任何言语要求,廖染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白棘拿着透明水杯,食指不安地沿着杯壁摩挲。
“你怎么?”
“不行啊,我坐你身边。”
“当然可以。”白棘哪里还顾得上喝水,放下杯子,手臂搭上廖染的肩膀,立刻收到白眼。
男人笑嘻嘻:“生气也这么漂亮。”
“你这种人,真不该靠近。”廖染挪动一个位置赶紧远离。
白棘不想分开,手臂像安装了定位一般追踪。
没曾想太用力,人直接蹿到廖染身上。
被沉重的大石头压倒,廖染扶着脊骨皱眉抬眸,两人四目相对。
鼻尖触碰,热息宛若熔岩一般缠绕,烫得人脸颊通红。
白棘舔了舔干涩的唇。
廖染以为他是想亲吻,推在男人心口防御。
意识到他的抗拒,白棘一把紧握他的双手。
“我不是要亲你。”
廖染闻言松了一口气,衣领歪斜□□半露,他将边缘向上提了提。
“让我做一次,廖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