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也……”
廖染直接无视:“秦仪,你哥哥在哪间房里,我临时想起有一个工作,想跟他交代几句话。”
女孩思考了一下,其实还有很多婚礼琐事没有安排,甜蜜时间不急在这一时,他们以后还有一辈子。
“公事要紧,我带你去找他。”
两个男人原地插兜,眼巴巴地看着廖染带着小女孩消失于二楼拐角。
白棘无聊地用手指把玩磁卡,都已经拿出准备好了。
贺天朗扶着眼镜:“朋友,关于腥味你是怎么闻出来的,靠鼻子?”
“镜框的尺寸不匹配,你这扮相是临时想的。”白棘此刻满脑子都在想廖染会不会是嫌弃自己身上假肌肉,有点自嘲的意味。
“既然你和我是同类,也就没必要掩饰,看来我们有很多的话要说。”
贺天朗摘下眼镜,别在上衣口袋里,失去遮挡的瞬间,双眸露出寒光甚至连五官都锋利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他作出邀请的手势。
主楼梯后是一条幽深的长廊,尽头是一间废弃书房,四周墙壁上镶嵌一层厚厚的隔音棉。
古老的实木书架足有两米高,摆放着上千本书籍,一排一排遮挡视线。
白棘食指在书脊上划过,点中一本名为《伯里曼人体结构》的书。
贺天朗低头走在身后,踩着他的影子:“为什么停在这儿?”
“应该我来问你,我不过是好心提醒,怎么不想留活口。”
白棘指尖一挑,扉页弹开,书本中空,露出金属枪械形状凹槽,原来放着什么不言而喻。
贺天朗眼睛眯起:“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路人。所谓的正义感在我骨头碎掉的那一天就一起消失了,你做过什么不关我的事。”
白棘抬起脚尖,鞋后跟轻轻踮了三下,木质地板吱呀作响。
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贺天朗瞳孔放大,手伸到背后,摸索了半天,皱眉不解。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白棘学着他的动作从背后拿出一把银色铁枪,举起对准面前男人,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
大门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客厅中闲聊的宾客聚到门口观看,感受婚礼前的喜庆氛围。
子弹擦过贺天朗的脖子,留下一条长度仅仅几毫米微不可见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