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染一抿唇,大力关门,这张眼中满是城府和心机的脸却并没有被隔绝在外。
他脚尖早已提前卡在门缝里:“你不喜欢听,换个话题,我背上伤好痛,手臂伸不到没有办法上药。”
毕竟是代他受苦,廖染不喜欢亏欠,况且治疗病人是他的本职:“在哪里?”
“你去沙发上等,我来拿药。”
白棘忍不住用手轻挑小巧的下巴,廖染侧头躲过:“别做多余的事。”
把创伤膏拿过去,放在廖染的手心,白棘侧坐在他面前褪下衬衫。
仅仅一天的时间伤口已经愈合,留下几条肉色的疤痕。
廖染将药膏挤在手背上,推揉化开,手指取用画圈涂抹,分明是精壮紧实的肌腱,按上去时宛若陷入棉花,手感软烂像是腐肉。
“假的吗?”
廖染手指纤长肤质如霜,力道轻柔像狗尾巴草般划过,酥酥痒痒。
白棘摸着耳垂,尴尬转头:“健壮魁梧,不喜欢这样的体型?我不知道你对男人的取向。”
“真实的。”
果然猜的没错,廖染潜意识大概喜欢那种壮硕黑皮生育力强的类型。常年压抑的性格,中蛊后失去神智,意志薄弱沉浸在床事,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性感到骨子里的尤物,像是一只千年白狐般妩媚,骚到蜷缩的脚趾,灵动的眼眸狡黠中带着渴望,永远填不满欲壑。
白棘低头审视自己,他因为长年埋首在实验室,很少运动,偏清瘦干瘪,掳走廖染那天,在人醒来前他花了几个小时间重新捏造塑形,现在这具躯体不是特别匹配自己的原型。
常人察觉不出区别,却瞒不过靠一双手就能测量尸温的廖染
白棘急忙把挂在手臂的衬衫穿好:“吃饭吧,菜要凉了。”
原来苦大仇深的老狐狸也有这样吃瘪的时候,和他相反,廖染从小就有专门的健身室和理疗师,体脂率堪称标准。
“这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他不太自然地撩起衣服下摆,露出凹线深得像峡谷的六块腹肌。
白棘歪头看着他,喉结疯狂蠕动:“你先吃吧,我去趟卫生间。”
厕所上得有点久,晚餐控制的食量,廖染吃半碗放下筷子,那人才走出来。
白棘坐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