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排斥,想要逃离,白棘越不想放手,因为只要一离开自己,他就会钻到那个男人的怀里:“想赖账?没关系,我可以从头帮你回忆。”
男人灼热的气息燃尽为数不多的氧气,手臂像是锁链,紧紧缠住纤瘦的廖染。
肋骨撞在一起,震动五脏。
阴影笼罩落在白皙脸颊上,廖染手抗拒地抵在他的心口,推不开一点缝隙。
唇瓣被咬住,他的心跌入深渊,带着森森凉意。他的意愿被口腔中肆虐的舌头吞没,白棘丝毫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是自己擅自有了期许,廖染手臂垂下,双唇微启,没有顺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任他在口中推进冲撞。
白棘尝到甜头,手臂一挥扫干净洗手台上的各种沐浴工具,兴奋地将人抱起放上去。
一滴温热滴落在脸颊,烫得他心慌。
白棘用手抹了一下,含在口中,是咸的。
“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白棘攥着拳头,退后半步,以更好视线来捕捉他所有的细微神态。
“摆布一个连自己都不认得人,对你来说很有成就感吗?那不是我,你要的性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如果你连这都不介意你可以现在就压倒我进行交.配。”
浑身带刺的廖染,如果不是用蛊虫,可能是他一辈子高攀不上的人。
龌蹉不堪的阴暗面被剖开,狼狈地逃出浴室,白棘关门的刹那,佝偻着扶墙站稳,口中咸腥味弥散,黑血顺着嘴角流下,背上伤痕浮现,盛放的血色梅花浸润了雪白衬衫。
脚步声远去,廖染侧头,镜子倒影中他背上的皮肤干净嫩白,才恍然明白他做了什么,通体变得轻松,疲惫和痛感消失。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敲响,力道轻柔,几乎不可闻。
凭他的能力,任何一个有缝隙的地方还不是想进就进,廖染犹豫着拉开门,一旁的柜子上整齐地叠放一套换洗衣服,不见人的踪影。
廖染用毛巾擦干头发,走到客厅,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但只有一副碗筷。
饿了一天一夜,却还是没有胃口,廖染回到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解剖学书,从来到这里他已经看了不下五遍,熟悉文字让他心里安定。
夜幕将近,窗外晚霞绯红,鸿雁迁徙给天边的唯美画卷增添了一丝动态,廖染注视着那一排黑影消失于天界线。
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吃饭对廖染来说不是享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