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星星眼,开心地握着他手臂:“偶像,你可不可以教我更多养植方面的知识,一周后我订婚,宴会厅用什么种类的花簇装饰还没决定,你帮我选,最好是能让我获得幸福的花。”
廖染咳嗽几声,撑着桌面,从两人旁边经过。
踩到交错的椅子腿,身形不稳。
白棘本能地扶住他的手臂,却被甩开。
“你忙着答疑,别让小粉丝失望。”廖染加重尾音:“专家。”
秦久很有眼力见过来扶他。
廖染把一包塑料瓶交到他手中:“去我办公室,这件事很重要,我们聊聊。”
秦久打开其中一盒,倒出几枚金色圆形药丸,脸色大变,急忙跟了上去。
会议室中剩下两人,秦仪歪着头,嘴角一抹坏笑,眼神饶有兴趣紧盯心不在焉的男人,似乎还在回味廖染的话。
白棘不是什么交际达人,他神态僵硬不自然:“你看什么?”
女孩咂嘴:“廖医生对你占有欲好强,之前我就看你们俩不对劲,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琢磨不透廖染的心思,忽然的冷淡竟是这个原因,白棘心头抹了蜜:“你这孩子还挺机灵,大人事情少管。”
“切,你也就比我大六七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女孩好奇心拉满,把话题硬拗回来:“你们俩现在到哪一步,说说嘛,绝不外传。”
面对追问,白棘摇头不语。
秦久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和稳坐的廖染截然不同两种画风。
“这包逍遥仙是哪来的,这么大剂量,不可能是个人买卖,背后一定有团伙。”
人影在眼前虚晃,廖染扶额:“来源于挟持我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境外输入,在咱们市有人接应,重新包装流入市场。”
秦久恍然大悟:“难怪那个小子,那么拼命,原来兜里揣着大麻烦。”
两人迅速召开小组会议,经过几个小时的商讨最终制定详细的追踪方案,势要将这伙人连根拔除。
散会后其他成员陆续去忙手头上分配到的工作。
大永和剩余几个人围住廖染,很少见到他这样衣衫褴褛不体面样子。手臂和脖子上划痕隐约可见,为了争取时间没有及时处理,已结成血痂。
这一次,他们眼睁睁看着人被劫走,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也有对自己无能生气与自责。
“廖医生,你放心,老钱已经带人去抓捕,那小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