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染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顺风顺水,多数时间和尸体打交道,见惯大奸大恶的凶手,他不是那种天真派相信人性本善,但从没有被正面威吓胁迫做过任何违背心意的事。
“你不尊重我,欺负人。”
白棘不以为意:“这不叫欺负,是因为喜欢你,我想时时刻刻和你亲近。”
廖染的人际关系简单,除了警察局的同事,唯一有情感交集的人就是付崇,这样想来他也是珍惜促成每一个见面的机会。廖染知道那是因为付崇喜欢他,类推之下,白棘所说或许存在某种合理性。
廖染说服了自己,转过来。
他脸颊气得透粉,像是挂着晨间露珠的蜜桃,水润诱人。
白棘气息加重,舔了舔唇,微微抬起探头吻上他的眼角。
阴影笼罩,廖染下意识拒绝推在他喉结。
白棘抓住他的手,嗓音沙哑:“就亲一下。”
廖染困倦之下眨眼默许,睫毛煽动,吹起一股暖风,唤醒了白棘心头的春意。
事实证明,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一下”不只是一下。
廖染醒来,裸着枕在男人的手臂,他捡起床下散落的睡衣,却不能穿。
一滩污迹,脏了。
廖染平时没有娱乐活动,空闲时间对他来说是无序不可掌控的,加上他不想整天对着那个人。便索性回到警局销假,投入工作。
“你换车了?”
一般人换车都是升级,廖染早晨开来的这辆明显不如他先前的名牌豪车。
“说正事。”和白棘有关的事,廖染都有些难以启齿。
和上次审讯室一别,性情又冷了几分,不过这倒是他日常的样子,本来秦久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受到影响,现在看来是多余的。
“给,你吃完早饭了哈。”秦久把档案放在他的桌上。
廖染打开文件仔细阅读:“分尸案,会有难度。等我检验完,给你报告。”他起身穿装备:“如果你着急的话,可以在一旁看着。”
秦久退后半步:“免了,我妹妹结婚,我还打算喝她喜酒呢。”
廖染这边已经带好手套:“秦仪不是还在上学。”
当哥哥的也是一脸无奈:“他们这代人太叛逆,管不了,大学刚毕业找了个男朋友,才认识半年就要结婚。哪有人这么傻,认识时间这么短,啥都给人家了。”
细算起来,他和白棘认识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感情发生会那么快?”
“哈?”秦久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