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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低语在夜幕降临后逐渐安静下来。
    然而,对廖染来说折磨才是刚刚开始。
    从下腹部开始一股无名火燃起,将他全身的血液烤干,他呼吸变得困难,准备好的氧气瓶被吸干后,从他的手中掉落,翻滚在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被一只脚拦截,房间內陷入寂静,只有廖染艰难的喘息声。
    不想被人看到不堪的状态,他抱紧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张着嘴,像是被海水裹挟冲上岸的鱼。
    然而能带给他仅有安全感褥子被突然掀开,一只手掌完全遮蔽了他的眼睛。
    柔软的舌带着清泉的甜灌注到廖染干涸空洞,他本能地仰起下巴,方便对方更好的到达深处。热烈的吻像是阴阳交汇一般丝滑自然。
    廖染抬起双臂,挺腰抱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拉低阴影罩住自己。
    黑暗中的手臂揽着廖染的腰,将人抬着坐稳。胸骨撞在一起,磨蹭着止痒。
    还不够,男人手从廖染的眼睛撤下,从领口扒开,将宽松的病服半褪至肩下。
    舔舐啃咬,很快在一半皮肤上绽放颜色更深的红梅,覆盖先前的痕迹。
    “舒服……喜欢这样。”廖染紧闭着眼睛,生理上享受着灭顶的快感,思绪却备受煎熬,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却不想面对,于是他故意出口话足以伤害对方,也变相提醒自己。
    “付崇。”
    男人的手顿住,耳边是他的冷叹:“呵……你看清楚,我不是他。”突然急促在他身上大力揉捏逡巡:“你以为他付崇还能碰你吗,这手,这胳膊,这双唇,还有这里……”男人猛然拉下他的睡裤到脚踝。
    廖染急得睁开眼睛,熟悉冷峻的眉眼,带着血光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大量蛊虫化作黑雾将他们包裹,在私密的异次元空间內,好像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恍惚回到曲州岛的那间卧室。
    “白棘……我讨厌你。”
    廖染打出无力的一拳,被白棘握住。
    “我知道。”
    “恨不得剖开你的肚子,把黝黑的心肝脾肺肾都拿出来。”
    白棘吻着他的手背:“我愿意,等我死后,尸体随你处置。”
    廖染不会说脏话,已经把生气能想到的重话都说完了,瞪着圆眼有气撒不出。
    白棘看着他被逼急的样子更有兴致:“你气生完,该我撒气了。”
    廖染挡住下面:“这里是医院。”
    白棘有些怀念第二次种蛊后那个白纸廖染,可真是听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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