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棘郑重点头:“我会照顾他。”
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白棘开车将人载回租住公寓。
和同西科学院只隔了一条马路。
电梯上行至九层楼,门一打开,白棘便突然握紧廖染的手。
没走出几步,一群人从楼道里蹿出,将白棘绊倒,脸压在地面上变形,将他手背折在身后,迅速带上手铐。
廖染刚想上前制止,从那些人身后冲出一个男人挡在他身前。
“你们放开他。”
“你怎么了?”男人一脸焦急,抓住了廖染的手:“是我,付崇。”
白棘从人缝中,咬着牙齿拧笑。
他看着廖染甩开那人的手,奔向自己。
付崇满眼的沮丧,和当日在嵬尔山深渊之上计谋得逞的阴邪笑脸形成鲜明对比。
白棘此刻畅快无比,看到他最想看到的画面,但痛苦程度和他经受过的相比还远远不够。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