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温热,简单的拥抱平静舒适,像这样和一个人亲近的感觉廖染觉得很陌生。
他迫切地想知道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医生说你脑子里有雾,影响记忆功能,会阶段性忘记一些人和事。没关系,我会一遍一遍讲给你听,陪着你。”白棘声音清透带着一丝灰质,像古典乐器弹奏温柔有力量。
“那这是哪里?”
白棘搂着他的肩膀,指向窗外海岸线尽头的白堤:“我们的家,曲州岛,除了这一片民用住宅区,还有一个供游客休闲娱乐的度假村,改天我带你去玩玩。”
总觉得他的生活不会这么清闲自在,廖染环顾四周:“那我不作事吗?”
“你是一名法医,但是生病了,所以在休假。”
勉强能接受的解释,廖染注意到手腕一圈瘀青,坚硬圆形物体磨损痕迹,推测是手铐一类金属造成软组织挫伤。
看伤口的深浅不超过三天:“这是?”
白棘拿起他的手,拇指轻擦:“情趣。”
廖染茫然:“不懂。”
白棘倾身从抽屉翻出一个银色手铐,手法利落地锁住他的双手。
在廖染没有反应过来时,白棘的手从衬衫下摆溜进去抚摸他平坦的小腹。
突然发力,廖染向后砸在枕头上,有一瞬间失神。白棘俯身单膝支撑将他压在身下。
手臂被突然抬起,举过头顶。
没有一丝防备的姿势,廖染本能夹紧,曲起双腿,却不小心顶到特殊部位。
白棘吃痛:“没事,还能用。”
说着他的手开始流连细数廖染的肋骨,一股麻痒蔓延开来。
白棘喘息加重,低头咬着廖染的锁骨,皮肉嫩得像豆腐,散发着冷香,让人垂涎,细密的吻也确实残留了粘液,肩头以上开出了大大小小红色的花。
廖染害怕躬身,腰不自然地抬起。
像一个刺猬缩成一团,在白棘怀抱的阴影里,瑟缩着却无处可躲。
裤子不知怎么的被推到脚踝。
廖染想说什么制止,突然被柔软的舌头侵袭,堵住。狂暴的肆虐,席卷了他为数不多的香津。只剩下粗糙在一起缠磨。
口中进出节奏和他身后人同频共振。
直到一声低吼,白棘才放过他。
“不好意思,把你弄脏了。”
廖染大口呼吸,一阵耳鸣。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