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付崇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有自己知晓真正的廖染,这一点也让付崇多年午夜梦回时咬着枕套窃喜不已。
“恭喜你。”廖染将一个精致包装的礼盒递出。系带平整,两头长短相差一个指头。
廖染说过留出这十毫米是代表实心实意,这是他亲手包的。付崇拿在手里,既兴奋地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又不忍破坏,手指摸着纹理微微颤抖。
“你人能来,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居然还送我礼物。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社交礼仪,虽然麻烦但不可缺。抱歉,我有工作来晚了。”廖染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钻表,比邀请函上的时间超出五分钟。
“别这么说,没关系的,是你……怎么都好。”付崇特意预留了VIP区域,将他请入半包围卡座后,自己坐在他的对面。
庆功宴采用环形自助餐模式,宴厅中心是香槟塔,行业翘楚散布在周围热络社交。
在相对私密的空间內,付崇静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对面人的呼吸声。
他的手在腿上擦了无数次,汗液还是从掌心不断渗出。
之前自己一事无成,现在他有名声有地位,钱源源不断地填满两人之间的沟壑。他终于在相识第十年后追赶上廖染步伐。
在永生难忘这一天,他要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廖染。
“阿染,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付崇心脏快要跳出来,不敢抬头。攥着手指压出骨节摩擦声。
“有病。”
廖染的声音像一记重拳,将付崇的羞涩和雀跃击碎,他慌乱抬头,才知道他不是在说自己。
顺着他的目光,察觉到廖染侧头专注看一名服务生。
蓝色丝绒衬衫,黑色马甲,手臂搭着一条毛巾,隐约可见创口,皮肉肿胀,呈深紫色。
“细菌感染症状,不知道会不会传染。”廖染想起身,却被拉住手腕。
“别管他了,不重要。今天只看我,求你别走。”
卑微恳求目光,多年前曾见过。
因为考试作弊付崇被霸凌孤立,拖着被撕裂的背包带,一瘸一枴的走在暴雨中,全身湿透,膝盖上的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淌。
一辆银色跑车停在他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纤瘦少年。
付崇愣在原地。看着少年蹲在自己面前,在他腿上粘满一盒创可贴。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