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电流音滋滋响了两下,随后回复道:[全员死亡。]
向生眉头紧锁:“这就麻烦了。”
万一做任务的人心生怨念,干脆摆烂不干了,那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啊。
好在系统没有把这个条件公布出去。在他们看来失败只会死自己,所以应该不至于故意撂挑子不干。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们突然开智了,直接点出这个规则,到时候这个任务你不做我不做,反正要死一起死,那不是全乱套了?
虽说这倒霉事摊谁身上都不乐意,但要怪还是怪那个臭小二,行事一点也不公平。
这要是引得做任务的玩家心生不满,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那还得了?
更糟糕的是,其余玩家只觉得事不关己,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经拴在别人身上了。
向生暗暗盘算:既然任务只要求“至少两人留守”,没有指定是谁,那一旦守夜的人出了意外,他们是可以及时补上的。看来他们还得时刻注意楼下的动静。
事情发生得还是太意外了,没人知道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俩怕是凶多吉少了。
向生轻叹一声。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一切还是得等明天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他摸上床,安详地闭上双眼。
今天起得太早了,一天运动量又严重超标,导致他现在沾床就倒。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后,院子里那株梅花开始凋谢,由繁化枯,最终落得一地败叶。
就如它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另一边则是完全相反的光景。
枯死的老树开始长出新枝,继而生出粉白的花苞,这就像是一场生机的转移。
睡梦中,向生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
尤其是在听见一声沉闷的钟响后,那声音更是愈演愈烈。
他甚至听见有人在敲他的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但向生实在不愿意爬起来查看,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装没听见,继续睡了。
半梦半醒间,向生隐约听见一段对话。声音忽远忽近,他听不真切,只迷迷糊糊捕捉到两句: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因为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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