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死死地扒住步辇不肯放手,面目狰狞,嘴里反复念叨着:“还我孙女命来,还我孙女,你这假山神,害得我们好苦啊......”
浑浊的眼泪从老人眼中流出,划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脸色灰败极了,仿佛死亡的阴霾已经笼罩上这张脸。
步辇上的少女才猛然回过神来,拼命地往后缩,想要避开老人的手。她大喊道:“还不赶紧拉走!”
一旁的辇夫如梦初醒般,连忙放下步辇,伸手去拉老人。
可这老人力气巨大无比,他们几个辇夫都没能拉得动,任由他哭嚎。一个辇夫愤怒地抬起脚,骂骂咧咧着:“使君的女儿你也敢冲撞!活腻了——啊!”
他脚筋一麻,没落到老人身上,反而把自己给拌了一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的同伴被这变故一惊,下意识停下了动作,纷纷扭头看向倒地的辇夫。
而茶楼上方,澄心收回了手,他刚刚将一粒瓜子飞出去,那姿态和李思如先前飞珠阻拦沈愁鸢一模一样。
他对李思如简单道:“这是明镜台职责所在。”
言毕,澄心就要翻栏而下。李思如却示意他不必着急,瞥了眼下方,低声说:“有人已经来了。”
来的是巡卒,他们正准备上前拉开老人。
老人嘴里还在不断地喊着“还我孙女”,可巡卒的手还没碰到老人,老人却突然话语一顿,呼吸都停了一瞬。
老人双眼翻白,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那个扮演山神的少女见状,当即被吓得尖叫一声,面上花容失色,内心却松了口气。
这老东西终于消停了。
但一条洁白的缎带在此刻从旁观的行人身后伸了出来,温柔地卷住老人倒下的身体,让他不至于落到地上。
卷住老人后,观棋如同一尾游鱼,灵活地穿过人潮,来到老人身边。
她袍袖一翻,几根银针出现在手中,再不紧不慢地刺入老人身上穴位。观棋输了些许灵力进去,很快老人呼吸便平缓了下来,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姜婵音也到了观棋身边,她先扫了一眼老人,对落后了几步的楚娴音和封不悔温声说:“老人家没事,只是太激动晕厥了。”
她们一行四个人把老人家团团围住,巡卒和辇夫都被挤到了一旁,正面面相觑着。
而不辇上的少女被身边的婢女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