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了大堂。
胜雪回来,先把那盒驻颜丹丢了,再给楚文笙添了新茶,又让人上了两三碟新做的糕点。
她拿起碟中一块糕点,递过去给楚文笙。
胜雪笑着说:“庄主,消消气。”
楚文笙白了胜雪一眼,但还是拿过糕点,放到嘴里嚼了。
她边吃还边评价道:“唔......不够甜。”
吃完糕点,楚文笙还没忘了那盒驻颜丹,气不打一处来。
她用烟枪戳了戳胜雪,没好气道:“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他一进门你就该打出去了!”
胜雪叹了一口气,到底没把驻颜丹混过去,但马上她就笑嘻嘻地说:“那可是左家的公子,世家大族,我一个小小的副手,怎么敢拦。”
楚文笙也清楚,所以也只是嘴上说说。
她早年经商是靠画符篆起家,又在湘君的指点下,做起了女修的衣裙首饰生意,在赚得盆满钵满之后,建起了逢湘山庄。
在那之后,凡是能赚钱的生意,逢湘山庄都做。
逢湘山庄生意越做越大,不免会与各方势力牵扯。
与这些势力周旋,也是一门学门。
但一个左家,还不够楚文笙放在眼里的。
她握住那杆烟枪,往里送入了点灵力。灵力化作烟雾,从烟枪上逸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符文,这是道传讯符。
胜雪就听着自家庄主酣畅淋漓地骂了左家家主一场,要他管好自家子孙,别想着以次充好,偷奸耍滑!
那传讯符还是单向的,骂完就断。
楚文笙心满意足地用烟枪把传讯符挥散了。
她冲胜雪摆了摆手,表示胜雪可以退下了,楚文笙自己准备去听个小曲。
但是还没等楚文笙有什么动作,她就突然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
胜雪以为出了什么事,朝楚文笙那边走了两步,紧张地问:“庄主,怎么了怎么了?”
“我留下的禁制被人动了。”楚文笙说。
她紧皱着眉头,拿着烟枪的手一时间居然有些颤抖。
胜雪一开始还没想起来是什么禁制,但马上她就反应过来了,几乎是从原地上跳起来:“什么?谁那么大胆,看我不宰了他。庄主,我带人——”
“不,胜雪,等会。”楚文笙喊住她。
楚文笙自己短暂感受了一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