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如目送她跑远,没什么情绪地收回目光。
她自言自语道:“好了,该找沈令莺了。”
意料之中的,沈令莺并不难找,李思如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她没有去集合,而是去到了一条快干涸的河流旁。
身边也没有跟着一大帮跟班,只有一个青年守在一旁。
这青年样貌平平,右边眉上却有一道疤,把好好的眉给截断了。
他低眉顺目,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讨好:“大小姐,愁眉苦脸个什么劲呢?”
沈令莺在原地来回走动着,脸上烦闷,并不理会这个断眉男。
断眉男只好又低声下气地说:“大小姐,您当心摔着啊。”
这河流旁有很多乱石,十分扎脚,这提醒本是好心,但却一下子戳了沈令莺痛处。
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恨声道:“张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嘲讽我?”
张兆已经习以为常了,捂着脸忙赔不是。
李思如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人,她匿息之法修得很好,只有天字境的才有可能发现她。
她没多注意沈令莺,而是多看了张兆好几眼。
系统觉得有些奇怪:“宿主,怎么了?”
李思如说:“你记不记得,你说过,有个魔修在沈令莺身边。”
系统停顿了会说:“是的,不过小说没说是谁。”
其实这一点也很奇怪,系统很少见到这种关键信息不给全的,它还因此向上司打过报告,申请检查一下是否错漏。
只是上司可能太忙了,现在还没答复它。
如果系统有手的话,它这会已经在挠头了。
李思如若有所思,她冲张兆抬了抬下巴:“他就是那个魔修。”
“啊?!”
系统大惊,追问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思如没说话,她能发现这一点,还是因为炼魂灯。
张兆身上或是他做过炼魂灯,那种闻之欲呕的油臭味,隔着这么远她都能闻到。
炼魂灯是仙门绝对禁止之物,若张兆是把炼魂灯带在身上,那他这条命恐怕是不想要了。
但是这种油臭味,只有她......才闻得到。
系统还在追问,李思如却眼神一变,低声道:“有人来了。”
来人是白山鹰。
她脸上仍是那副天然的神情,眼神纯粹,所有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