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嗯,对,我向辅助监督打听了杰那次任务的位置,刚好那天悟的任务地点和那个小女孩的家很近。”
你讨好地凑近,观察家入硝子的表情,
“所以我就灵机一动,想着去那里看看,没想到刚好碰到了那个小女孩。”
家入硝子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然后你就自己画了副画,让那个小女孩假装是自己画的,然后送给夏油?”
你纠正道,
“也不全是我画的,颜色是那个小女孩抱着感谢杰的心情,一点一点用油画棒涂上去的。”
家入硝子微挑眉,若无介事地探问,
“那你呢,你替夏油画的时候,又是抱着什么心情呢?”
你笑着回望硝子,
“是和给硝子画画时完全不同的心情哦。”
家入硝子表情僵了僵,视线游移,避开你的目光,抿了抿嘴,撑起个装似从容的笑,
“完全不同?夏油于你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人吗?”
你弯起的眉眼,扑哧笑出声,眉眼间闪过计划得逞后狡黠的光,
“错了,是硝子你啊。”
“是当初给硝子画画的时候的那份心情,是独一无二,又与众不同的。”
家入硝子彻底愣在原地,一向淡漠疏离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呆呆的,
“...为什么?”
你一脸苦恼地歪歪头,怀里捧着的花也跟着你抖了抖,
“硝子难道没看出来?我以为我画的很明显了。”
“四季不同的树,意思是,四季我都会陪着硝子。”
你将怀里染了血的无尽夏递到家入硝子面前,
“就是无尽夏的意思,是永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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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办公室里,原本落了厚厚一层灰,搁置一束枯败的看不清楚原样的花的玻璃长瓶被清洗干净,换上深紫和靛蓝交织缠绕的无尽夏。
梦幻又绚丽的花瓣,在白得乏味单调的房间里张扬着夏天。
家入硝子是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但依旧要像普通医生一样写病历。
她低着头,安静的屋子里,钢笔笔尖和白纸接触后沙沙作响。
你坐在桌子对面,撑着脸,看向认真工作的家入硝子。
“夏油那家伙知道那副画是你画的,你知道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