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有六眼,他抢你碗里的食物时,把油溅到你身上绝对是故意的。
解决完食物,你站起身,夏油杰还弯着腰收拾一次性纸盒。
你也俯下身凑近他,眯起眼睛才勉强看清被他衣领褶皱卡住的,圆圆的小东西是一颗黄豆。
你让夏油杰别动,他乖乖地停住动作,
“怎么了吗?”
你把豆子拿下,放进手心,告诉他可以把腰直起来,把手心里的东西展示给他,
“你衣领里为什么有颗黄豆?”
夏油杰看到你手心里的东西,沉默片刻,才不在意地笑着耸耸肩
“结束任务的时候,把被咒灵抓走的小孩还给她的爸爸妈妈,他们朝我洒了几把黄豆。”
日本有撒豆子的习俗,是为了驱鬼,驱邪避凶。
你怔愣片刻,反倒是五条悟从善如流地歪头笑了笑,
“杰应该放只咒灵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拆了,吓一吓他们才对嘛~”
夏油杰对着五条悟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是咒术师,又不是诅咒师。”
你开团秒跟,提议道,
“那就等四月一号再去把他们的房子给炸了吧。”
家入硝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愚人节嘛,我们也是在恶作剧而已,算不上诅咒师。”
夏油杰的肩膀彻底放松,低头笑出声,
“好啊,那就愚人节的时候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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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五条家在开庭前,找到能修复风间和渡记忆的精神类咒术师。
风间和渡孩子的精神鉴定,也足以确立爷爷奶奶的虐待儿童罪名。
最后经法庭裁决,孩子的爷爷被罢免市町村长一职,爷爷奶奶两人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风间和渡免除了高额的赡养费补偿,但是...
“但是风间小姐最后还是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你向庭审当天因为任务,不能及时到达现场的夏油杰说明最后的判决结果。
宿舍走廊的晚风和煦轻柔,吹过夏油杰额前的刘海。
他两只手搭在金属栏杆上,问道,
“那位森本律师当时不是说可以不用进监狱吗?”
你手搭在金属栏杆,撑着脑袋,继续解释道,
“风间没有把全部实话告诉森本。”
“一开始风间和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