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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他手上,卡尔德说把这个当成谢礼,又在他纠结到底要怎么处理这束头发时,若无其事地凑到他耳边。
“骗你的,你觉得这像是礼物吗?”
他真想问问卡尔德手下那群人,你们老板生病后怎么比平常还难搞啊。
平日里只是冷脸高标准,生病后直接闹腾着要和人贴贴,喜欢捉弄别人。
还总爱开玩笑!!!
他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面对此等美色诱惑,简直不堪其扰,但看到卡尔德瞳孔放大,隐隐有些失焦的双眼,还是原谅了他。
他都病成这样,不就是更想靠近他一点,动作还带着似有若无的撩拨吗?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个病人,原谅他,这还是个有钱的金主,再次原谅他。
折腾一个多小时,卡尔德总算是盖上被子睡下。
他松一口气,坐在床边玩通讯器,最近有个新上线的偷菜种田小游戏,若若天天给他分享链接,照例点完今天的链接,给她送上珍贵的五点体力。
正好现在没事做,干脆打开这个种田小游戏,准备今晚玩上一会儿。
直到他给若若点击体力分享按钮,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若若这个点竟然也没睡,仗义出手相助,为他送来五点珍贵的体力。
他伸手碰碰卡尔德的额头,又探向自己的额头,没感觉出有什么区别,又一次把手伸向睡着的病号。
这次他品出不一样的温差,这位病号的额头要更凉一点,甚至温度还在持续降低,手背底下像是有东西在闪动。
把手挪开,是一双幽蓝色的眼睛。
卡尔德的眼睛和平常不一样,今天是偏向黑色的深蓝色,更重要的是眼神,完全没有白天的寒。
明明颜色变得更深沉,但底色是暖的,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委屈的,隐隐有些失焦。
“我有点冷。”卡尔德的语气比平时也软不少,说话时还抖抖被子,“……能不能抱抱我。”
云炽盯着被子的眼神很是复杂,这可是羽绒被,盖着都觉得冷啊,有点犹豫地伸出手,又想把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