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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祁云大步跟着他一起到雨棚下,狭小的雨棚里两个人靠的很近。
祁云不知道从哪掏出的一把伞,淡定地把伞撑开遮住他,他这回是真的惊讶:“从哪来的伞啊,不过刚刚怎么没有拿出来。”
“卡尔德先生速度太快,没来得及拿出来他已经到几米开外。”祁云带点无奈,补充道:“不用担心卡尔德,谁都能淋雨淋坏,唯独他不可能。”
他惊讶于祁云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心里还是隐隐担忧那个冲出雨幕的雇主。
这场雨停的很快,带走空气中的燥热,卡尔德拿着伞回来时浑身湿透,他的眼睛忍不住一直往腰腹的位置瞟。
黑色的紧身衣泛着水光,紧紧裹住底下肌肤,看似什么都没露出来,实际上他什么都能看见,甚至通过清晰的轮廓还能猜到肌肉的走向。
雨后,夜市不复往日热闹,祁云干脆当回司机把他们送回去。
卡尔德上车前穿着一身湿漉漉的紧身衣,下车后衣服已经干透,焉焉地靠着云炽,嘴里吐着热气。
他担忧地问:“是不是刚才淋雨有点发烧,我和你上去吧,房间有药吗?”
卡尔德虚弱地点头同意,跟在他后头。
祁云看卡尔德的眼神很不对劲,夹杂着危险的冷光,强忍住杀意,露出微笑和云炽告别。
不愧是当明星的,就是会装。
别人不了解卡尔德,祁云不可能不了解他,他就是在装病,博取同情的,没想到是他今日棋差一招。
云炽挥手告别,带着面色坨红的卡尔德回到房间。
卡尔德的房间很大,暖色调的灯光打在室内显得氛围很暧昧,卡尔德一直在低声喘气,时不时咳嗽两声,呼出的热气打在前面的背影上。
他的脚步迟迟未落,感觉到背上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气,浑身过电一般,身子颤抖。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背后做这种事情,但他知道不能再堵在路上,他身子僵硬,让开一条路,卡尔德踉踉跄跄从他边上经过,在经过他时身体不自觉往他这边倾倒。
他把卡尔德搀扶到前面躺着,身影迅速出现在箱子面前,卡尔德说过房间里面有药物,但他把箱子都翻遍也没找到所谓的感冒药。
他回头想问问卡尔德药在哪里,就看见这个病人握住上衣衣摆,一眨眼脏衣服就丢在地上,他瞬间闭上眼,不听不看。
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