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陶辛年改口叫他老公后,日记里的内容愈发难以见人,说是放飞自我也半点也不为过。
由于某个小馋鬼写的过于直白和情色,导致陆怀致看的很慢。
他刻意抛开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能入目的内容瞬间减了大半。
但几个小时下来,依然看得他口干舌燥。
明明没有声音,都是无比枯燥的字,但他却像是切身跟着体会了一样。
每看一句话,陶辛年就跟在他耳旁叽叽喳喳叫了一遍似的。
老公长老公短,聒噪得不行。
当时他们才见了几面,结果陶辛年连最亲昵最暧昧的老公都叫上了。
音调软软的,尾音拖长,还习惯性的带了些语气词,简直跟撒娇无异。
某个小兔子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还有各种限制性的词汇。
陆怀致喉结滚了滚。
他合上日记本,举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溢出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洇湿了长裤一角,浅色的布料被染的深了些。
陆怀致没管。
因为这个,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
梦中,陶辛年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满是天真单纯,整日整日黏在他身边。
他四处乱躲。
陶辛年就亦步亦趋,不停追着他跑,甜甜地喊他老公。
轻柔的嗓音钻进耳朵那一刻,陆怀致打了个激灵,生生惊醒了。
他撑着床板缓了缓急促的喘息,大清早就爬起来洗了个澡。
*
陶辛年起来时,陆怀致已经不在了。
他也毫不失望,和陆怀致同宿的这几天,他积累的素材已经够多了。
脑子里五花八门都是陆怀致的模样,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都有,晚上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实用。
这样就够了,陶辛年从没奢望过不切实际的。
他最擅长知足常乐了。
陶辛年抻了抻懒腰,打开手机。
季安分享欲旺盛,看了本好看的漫画小说,刷到了搞笑的视频,都会迫不及待给他分享。
陶辛年一一回复完季安昨晚的消息,蹦蹦跳跳去了洗手间洗漱。
清洗过后的小脸更是粉雕玉琢,如同清晨的露珠,饱满晶莹。
陶辛年慢吞吞地用白毛巾擦着脸,就听见手机震了下。
是方昊的消息:【醒了吗?】
陶辛年放下毛巾,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