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台明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因为我的家庭。”
曾经,他以为自己生活在所有人艳羡的幸福美满的家庭中,父亲是位高权重的陆家家主,母亲是军部上将的独女,男帅女美的组合,夫妻恩爱有佳,他的记忆里,父母从未有过争吵,他以为自己的父母是如此的相爱。
直到有一天,他想给自己的父亲一个惊喜,躲进了父母卧房的角落,结果亲眼看见了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在属于合法夫妻的床上翻云覆雨,那两个小时,他的人生观塌陷了。
更让他塌陷成齑粉的是,当他找到自己的母亲说出这件事后,母亲冷静毫不意外的表情。
陆台明终于知道了契约结婚这个东西,隐瞒了他那么多年,夫妻俩在外面各有一个家。
而他,才是多余出来的人。
陆台明语气温和地说完这些,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但温青知道,这种平静的背后是多次崩溃后的自渡。
“青青你不用心疼我。”陆台明幽幽叹口气,“婚姻制度最初缔造出来的时候也许是为了见证爱情,但在人类的利益面前,它变成了一种平衡欲望的手段,情欲财欲权欲……
这确实是陆台明遇见温青以前的想法,他不信任婚姻,也没打算结婚。
现在,他是没想过结婚,因为他喜欢的人不喜欢同性,他只能以朋友的名义守在对方的身边。
系统冷静的声音突然响起:【青青,你怎么从没怀疑过陆台明是那晚的人?】
温青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待机?”
系统声音发酸:【还不是你俩亲亲我我的声音太大了,吵到我了。】
温青:……
“我很抱歉,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们在亲亲我我。”
系统:【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系统:【你应该和陆台明保持点距离,万一那晚的男同是他呢?】
温青想也没想,“不可能是他,他是直男。”
系统:【你怎么确定?】
温青:“这不是男频文吗?哪里会有这么多男同?”
系统常常因为自己宿主不够警觉的直男思维感到痛苦。
温青正在和系统开着小差,没有看见他口里的“直男”正直勾勾/目不转睛/贪得无厌地看着自己,目光冷热交加,已经近乎神经质。
“如果陆叔叔就是那晚的男同,那我们俩这个时候就不可能这样平静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