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一进来就替35岁的老男人心酸了一把,一把年纪了也没个贴心人陪着,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陆台明脱去外套,让温青自己玩游戏,他去做饭,温青却是好奇地跟过来,按理说陆台明这种天龙人应该是从小到大厨房都没有进过,但瞧着陆台明洗菜切菜的手法,竟然该死的娴熟。
“陆叔叔,你怎么会做饭?”
陆台明起锅热油,眉眼认真,没有去看一旁支着下巴的温青,只是闻声道:“前一段时间学的,这里烟大,青青还是去一边玩吧。”
好好的财阀学做饭干嘛?
温青问了出来。
陆台明似笑非笑看向他,语气也似真非真,“当然是学来为你做的。”
温青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不过他也没把这话当真,“谢谢陆叔叔,你真好。”附赠了一个飞吻。
陆台明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出了四菜一汤,味道竟然不比谢子翎做得差,温青暗暗比较了一下,没分出个上下,想着也许以后可以一三五吃谢子翎做的饭,二四六吃陆台明的饭,跟宠幸似得,想想当个乐子把自己逗笑了。
陆台明给他盛了汤,语气温柔地问:“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温青忍住笑,喝口汤,甜甜地说:“没什么……陆叔叔你做的饭怎么这么好吃。”
陆台明眉眼微敛,想问出的话问不出口:你愿意吃一辈子吗?
温青还年轻,一辈子这个概念对他来说还很远,还是爱玩的年纪。
两个人把菜吃得差不多,外面下起了小雨,温青饭后犯了懒,突然不想动了,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不想回去了,陆叔叔你这可以借宿吗?”
陆台明正换好家居服下楼,闻言下楼的脚步一虚,差点摔倒,灵魂和□□分离了一会才勉强可以利索说话,“当然有,客房每天都有阿姨打扫。”
温青今天没有穿正装,休闲的牛仔裤在腰部收束得很紧,完美勾勒出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因为主人懒散地侧躺姿势,白玉一截的腰露了出来,勾的人顺着裤缝摸进去。
陆台明不能再看了,再往下看就得流鼻血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室内开着温暖的灯,当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模样。
陆台明在看晚间新闻,温青没啥大兴趣,低头翻弄着手机,玩了一会觉得脖子不舒服,干脆躺了下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