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翻翻翻,“这个是我最爱吃的芙蓉糕,希望岁岁姐姐能快一点好起来。”
其实从京城到霁州的路程遥远,带着点心,半路上肯定就要坏了。
但文清远眼眶湿润,还是连连点头,全部都收下了。
“若是在京城有不顺心的地方,以后大可以回霁州去,霁州永远是你的家。”文清远上前抱了谢宁一下。
谢宁此时还不解,霁州当然是他的家呀,爹爹还在呢。
见他们这般场面,沈望以为自己听错了,待他们说完,才问出来自己的疑问,“爹爹?谢宁在霁州不是由娘亲抚养长大的吗?”
还不等文清远问答,谢宁立马抢答,“父亲你笨!宁宝没有娘亲啊。”
他还没改掉称呼。
沈望脑袋轰隆了一下,原来如此,他就说为何查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一点消息,这不符合常理。
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一直以为抚养谢宁长大的是娘亲,从未朝两边都是男子的方向想过。
本朝南风盛行,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却很少有双方皆是男子还养育孩子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默认了谢宁在霁州的时候,是娘亲在养育他。有了这条线索,顺着往下查,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沈望此刻心里复杂。
一面希望帮谢宁早日到他的亲人,一面又希望晚一点,这样他就能多和谢宁待上一段时日。
“是这样没错,我的好友谢清辞是男子,谢宁是他的孩子。”文清远跟着解释道。
沈望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了,我即刻让人去查。”
“那宁宝就拜托大人了。”文清远行了个大礼。
沈望郑重地点头应下。
谢宁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转,然后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糟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
“我作业还没写完!”谢宁哭唧唧地,“怎么办啊!”
“……”
沈望背着他回屋的时候,谢宁趴在他的背上,有些忧愁。
父亲不是他的父亲,那他以后该喊什么呢,这可把他的小小脑袋愁坏了,想半天也没想出个答案。
沈望仿佛拥有读心术一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干爹。”
谢宁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遍嘴里念叨,“一、二、三……”
“那以后我就有三个爹爹了!”谢宁欢呼,差点在背上就跳起来,“好酷啊,比别人多了两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