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云臻臻发现黑豆的脖子上挂了一根红色的编绳,绳子的模样有些奇特,没见过类似的编法,而且她走之前还没有的。
“咦,小黑豆,这是你爸爸给你挂上去的吗”,云臻臻好奇的把黑豆转过身正面朝着她。
跟红绳配套的还有一个玉坠,玉坠像是一个水滴形,青色中带几抹白,上面还有雕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玉坠,她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跟她那块从小戴在身上的好像。
纪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这副诡异的画面。
云臻臻深情地单手捧着黑豆的整张脸,还时不时地挠挠它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那块玉坠。
黑豆的表情则是“一脸享受”,一副“狐媚子”的样儿,只不过此狐为猫。
纪淮眼底暗光闪过,走上前去,“臻臻,你在看什么?”
纪淮的房车很整洁,东西也不多,所以看起来比其他人的宽敞很多,房车上车走进去就是洗手台加一个小灶台,里面就是一张四人座的椅子和沙发,最里面就是一张小床,可以供一个人睡觉休息。
此时云臻臻就坐在靠近床那一侧的沙发上。
纪淮上去就坐在了云臻臻旁边,虽然说可以坐两个人,但这样感觉挤得慌。
云臻臻歪着头欲言又止。
还没等她开口,纪淮先出声了,依旧是轻柔的嗓音,从云臻臻的视角看过去,从窗户透进的光打在他线条流畅的面部轮廓,他微侧着头,一半在光里,一半有暗影,衣领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下颚以下,从微微凸起的喉结到沟壑分明的锁骨,再到领口边缘露出的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好..好性感-
“臻臻,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云臻臻回过神,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神色担忧,正要抬起手探向自己的额头。
她心猛地一跳,不知怎的,侧头避开了那只手,结结巴巴地回应:“没..没怎么,可能车里的太闷了,透透气就好,呼~。”
她一边一边抬起自己的手扇风,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意味。
纪淮盯着云臻臻的侧脸,看她闪躲的样子,唇角渐渐小幅度的弯了起来。
“嗯,要给你开会儿空调吗?”
“啊,不用不用,我马上不热了,你看,我的脸还红吗?”
臻臻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温度降下来了,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