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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衣服,踩着恨天高离开了病房。
云臻臻心虚的摆手告别,想到购物车里的炸鸡汉堡麻辣烫,摸了摸鼻子。
要不..还是不吃了吧?被发现了,会死的很惨的啊啊啊啊啊!
这边云臻臻寂寞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她嘴里差点破相的纪淮正靠坐在病床上,手里摸索着一块通体呈青白色的玉坠,红绳被做短,刚好可以系在纪淮手腕的长度。
王迪刚进门就看到纪淮看着手里的玉坠,沉默不语的样子。
他挠挠头,头一回有这种不知道所措的感觉。自从纪淮醒过来,平常不爱玩手机的人突然就一直盯着手机。
像是在等什么电话。
然后没过几天就不盯手机,反而盯着玉坠一直看,话也少。还一直奇怪的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找他。
这样的纪淮,看的怪让人难受的。
王迪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笑,拎着保温桶放到床上。
“阿淮,吃饭了”
纪淮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鲫鱼豆腐、虾仁蒸蛋、清蒸鳕鱼、蒜蓉西兰花。
全是臻臻喜欢吃的。
纪淮眼神微黯,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他心底翻涌而出,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直至喉咙,喉结不自觉滚动,想吞咽下这份无人能懂的苦涩。
他坐直身,草草吃了几口,感到肚子被填满,就放下了筷子。
王迪眼见着,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难看,“就不吃了吗,你最近喜欢吃的太少了,医生说得多吃点好得快”
纪淮抬眼,什么话都不说,无声拒绝。
王迪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纪淮怎么了。
“行吧,手机在身上,饿了你就找你家大厨,你小子运气好,只是轻微脑震撼”
王迪一边收拾,一边说,
“还有啊,《求道》出这么大事,剧组这边完全要负责任,你要是想多休息几天,这戏我们就不拍了,咱们账户上也出的起违约金,就安心等着拍《为皇》”
纪淮这次倒是没沉默,反而回应很迅速,“继续拍吧,这个戏..,我想拍完”
王迪无声的摇摇头,叹笑,“我就知道,算了,你要是愿意,在修养两周就返工了,刚好听说演观月那个演员也醒了,也省的李导找新演员还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