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点灯,她就这样打坐到天明。
至于玄渊,管她会怎么样,凤砚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被玄渊发现猫腻大不了再劈她一次,一换一,值了。
这晚,隔壁房间叮呤哐啷的声音在凤砚听来十分悦耳,玄渊不能使用法力但也不代表她手无缚鸡之力,收拾一个瓢客想必游刃有余。
再一睁眼,凤砚看到的却是冷脸的师尊。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偏头再看,还是玄渊,瞬间瞪大了眼,心想,这货怎么来了?来找自己算账?堂堂神尊如此小肚鸡肠,为了教训她全然不顾大局!
“醒了?”
凤砚弹起来回话,周围杂草刺得她有点痒,“是,师尊。”
内心实在想不通,自己不应该睡在青楼的卧房,怎么在乌羽江边?
玄渊看了她一眼,掌心凝聚一股仙力,另一只手按在对方肩膀上,凤砚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开始刺痛,“师尊,痛。”
“现在知道痛了?平日纵欲享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痛?”
凤砚气得暗骂,却不敢抬头,比起恐惧,她现在更想知道凤林去了哪里,她们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再一瞧,乌羽江对面偌大的青楼骤然消失,热闹的街市闭门锁户,一片寂静,早该叫卖的摊位空无一人,一夜之间毫无人迹。江面上的轻雾朦胧,隐约能听见流水飘起漩涡相互激荡的声音。
流水不经意间化作无形的手猛烈拍打岸边妄图把凤砚拉近乌羽江。江边杂草经水淹没后瞬即粉饰成黑色碎渣,腐蚀有关凤砚的一切。
玄渊提着凤砚后颈衣领往后一拉,“运气。”
凤砚照做不误,体内原本毫无反应的灵力渐渐充满丹田,凤砚将灵力绕过心脉,火红的仙力一寸一寸护佑好全身经脉,这是她被乌羽镇那群狗娘养的王八蛋偷走的灵力。
“师尊,凤林呢?”
玄渊讽刺笑道:“你大师姐连同这么大个镇子都不见了,你就只关心凤林一人?”
凤砚撇嘴,废话,不关心她难道关心玄渊吗?玄渊倒是全须全尾渣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玄渊继续说:“乌羽镇被人下了咒术早已不复存在,你我看见的皆是幻咒。”
此言一出凤砚只觉得离谱,玄渊师承混沌女神,她的咒术之法炉火纯青,会看不出来乌羽镇被下咒?骗鬼呢?
凤砚:“意思就是那面具仙子在乌羽镇随手下了个咒,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