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台上台下,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若忽略掉那些声音粗犷得如同打雷,或是扯着尖嗓子跟唱,唱得跑调跑到外空去的,这场面简直堪称完美。
再看周围,前排的桌子几乎都被清空了,只剩下几个散兵游勇般的男女,嗑着瓜子,优哉游哉,偶尔抿一口酒,惬意地欣赏着这场狂欢;后排的桌子只空出了几个位子,放眼望去,大多是身着凌月宗校服的弟子,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显然也沉醉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江醉环顾四周,眼见此刻酒楼内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篝火,欢声笑语交织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她微微勾唇,并不想贸然起身,打破这欢快氛围,抬手轻轻一招,唤来旁边的店小二。
那小二生得机灵,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手脚麻利地端来一壶热气腾腾的清茶。
看模样,应该是新近才到店里做事,眼神里透着股子懵懂劲儿,显然没认出江醉这号人物。
他俯身倒茶,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嘴上还不停歇,热络地跟江醉搭起话来:“客官,您瞧瞧今儿这阵仗,可热闹得紧呐!您也是来凑这庆祝的热闹的吧?”
江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昵,顺着小二的话茬随口应道:“对,来凑个趣儿。”
小二一听,情绪愈发高涨,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打开了话匣子,激动地分享起自己内心的那股子不可思议:“客官呐,不瞒您说,我打从偏远的小村子一路奔来,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老听人念叨,说你们这凌月宗,那可是神秘得很,里头的人个个高冷,眼睛里放不下咱这些散修,觉得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平日里根本不咋打交道。可我这一来,才发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嘛!”
他顿了顿,像是生怕江醉没耐心听,又忙不迭地接着说道:“您猜怎么着?我听说,你们宗居然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和三十,成群结队地就往山下来玩,那场面,浩浩荡荡的,可壮观啦!”
江醉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震,暗自思忖:宗门内何时定下这般规矩了?还成群结队地下山?瞭望台上那些平日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长老们都不管的吗?【怎的从未听外门长老汇报过这事?虽说平日里玩闹一下也无妨,毕竟外门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