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同黛玉并不相干。
但他身为储君,嫉贤妒能,毫无容人之量。
竟派人在外窥探弟弟的行踪,甚至可能这次胤禛会受伤都和他脱不开干系。
在内,竟还想着要对内宅妇孺动手,传召她,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逼得黛玉当日情急之下,只能假装昏迷,以此逃脱。
胤礽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又如何……
不过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位二废太子。
叫伊尔根觉罗氏这一搅扰,黛玉已然又犯了困,将请大夫的事再次拖延。
补了一爵醒来,天色已然暗了。
睁眼见胤禛就守候在她的床边,非常自然递上了一杯温水,淡淡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下午大福晋着急来了一趟。那……毓庆宫的事,福晋听说了?”
黛玉一边接过,润了润嗓子,一边点头:“嗯。听说了。不想,咱们离京,竟会发生这样大的变故。”
回京了,胤禛再次盘起了那串在外头太过惹眼一时收起的十八子,沉思道:“大嫂可是过来邀你进宫去见太子妃的?”
四阿哥刚出宫,连核查番薯产量到乾清宫述职的事,一点都不提。
可见太子被罚的事,也是在四爷的心中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这才是常人的正确反应。
黛玉是早已知晓康熙朝会有一位二废太子,但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能在这个时候稳住的人,几乎没有。
“倒也没有直接让我跟她进宫,只是话里话外,表示了一番大大的好奇。”黛玉起身下了榻,拿过一旁的外罩衫套上。
有了昨日和丈夫在瀑布下的一番“荒唐”,今日黛玉的姿态难免愈发随意。
胤禛一眼,瞥见了胸前的一团雪白,脂白似雪,泛着可人的粉色。
一时脑海的思绪停顿……
“爷若是不放心的话,明日一早我就进宫请安,额涅那边也该去复命。”
“额涅也是这宫中最能静得下心来的人了……她自是不会急的。”胤禛回神,脸上带着笑。
忍不住凑上前去,想揽妻子的纤腰。
今日在乾清宫,那盆他送进京城,由母亲和妻子联手奉给皇帝的荔枝树,叫康熙惦记着,很是赞赏了他一番。
再听完一路的述职后,见儿子答复清晰、数据了然于胸,更是频频点头:“德妃那日说得不错,老四向来是个能干的,又是个孝顺孩子。你办事,朕自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