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被她今天的眼泪吓着了。
黛玉看着半空中,“簌簌”进水的泪杯,犹如潺潺小溪。
+5+3+2……数量不停上涨。
一时找到了从前在贾府的一点点还泪感觉,黛玉没有现在就刹住眼泪的打算。
熟练抽抽搭搭地讲起,她将荔枝树交由德妃敬献给皇帝,后又被毓庆宫传召的事。
听见太子的名字,胤禛有一瞬间的怔忪,转瞬又有一丝了悟。
黛玉隔着泪眼朦胧却也看出来了,心想,原来未来的雍正大帝这么早就意识到,他和太子之间……并不太平。
康熙为仿汉室,早立太子威名,一岁的小胤礽在宫中,在他之下者,满朝文武,后妃宫人,便是兄弟手足也要行跪拜之礼。
除皇长子胤褆心有不服,又被皇帝特意扶持成为磨刀石同胤礽成掎角之势外。
其余阿哥弟弟们,看着太子地位如日中天,在常年被打压之中,早已逐渐温顺。
在太子一废之前,甚少有阿哥爷对龙椅生出觊觎之心。
因此,大多数人都认为,能造成九子夺嫡如此惨烈的很大一部分成因,在于康熙对皇权近乎变态的控制之心,摇摆不定,更甚者蓄意不定。
胤禛这时候,对太子又会是何心思?
这一番思索正事,看见泪杯也停止了流动,黛玉这才轻轻抹干脸上的泪。
“所以,你知道后,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四阿哥跳过了解析太子心态的步骤,仍是满眼心疼看着妻子。
他是弟弟,不得妄议太子哥哥。
若太子能够这么快得知他受伤的消息,显然这一路的队伍里,有胤礽的内应。
自然,其余势力也会想办法安插人手进来。
四阿哥出门在外非常缺人手,在这个时候无法清除内奸,便只能“扮演”好他的角色,不叫他人找到漏洞,回去参他一本。
“爷说得不错,这荔枝当真是鲜物,难怪叫古人如此垂涎,写下千古诗篇。我自己过来,也能吃个痛快不是。”黛玉轻快语气说着俏皮话。
胤禛笑了。
福晋再次懂了他。
不能似在家中那般随意谈论,那二人便只能儿女情长了。
胤禛想到这几日的为难之处,面飞红霞:“这泉州府温热潮湿,福晋一路过来,难为你了。”
风光甚妙,但路途遥远,折腾难免。
黛玉知道,自己成为四福晋之后,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