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哪里肯听:“躺什么躺,福晋她怎么会来……这可能吗?”
“可能!怎么不可能!那人都到了,哎哟,奴才岂敢在这样的大事上骗您!”
苏培盛打小伺候四阿哥,难得在他手下有百口莫辩之感。
主子爷自小早熟英明,甚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就是夫妻情深,今天乍听见福晋的消息,关心则乱了。
想到这,苏培盛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胤禛骂他:“你笑什么!还不快请福晋进来……”
“不,等等!我看起来怎么样?气色如何?”
说着,他连忙将右手的宽袖放下,遮挡住显眼的绷带。
“爷自是丰神俊朗,无人能及。”
胤禛稀得搭理油嘴滑舌的苏培盛,自个抹了一把脸,理了理辫子。
苏培盛这才打了个揖出去接人。
……
黛玉这一路上继续依照频率和胤禛保持联系,又将自己出发的消息瞒得死死。
不叫他有机会再寻借口糊弄自己。
泉州府毗邻小岛,要塞基地部署甚多,正是这些年康熙重点关注收复位置。
朝廷派来驻扎的官兵多了,民生自然一时跟不上,沿街唯有主城内还称得上干净齐整。
有着错落有致的店面和小商铺。
不过四阿哥下榻的院子并不在官府、驿站等处,而是一处不显眼的偏僻院落。
穿过一片茂密的桦树林,院落门口石狮、门匾都不起眼,过了影壁,入得垂花门,才见内里格局其实精致。
流水假山、亭廊水榭、松荫入槛,是用心布置过的三进院子。
“福晋,快,这边请。爷一听您来,嘴可都笑不拢了……”苏培盛郑重行礼,起身忙道。
“不急。”
黛玉吩咐先进客院,收拾齐整,重新梳妆洗漱。
南方较北方潮湿高热,便是换上轻便纱裙,这一路也都汗湿得贴着背了。
又传来一桌南方特色膳食,多以海里的鲜物为主,黛玉一边用着,同时听着苏培盛讲述四阿哥这一路南下的事。
苏培盛不敢不答,也不敢全都答。
等黛玉终于问及四阿哥身上的伤势,他更是急头白脸地跪下:“福晋,主子爷吩咐……这些奴才可不敢再往下说了。”
“您还是饶了小的吧!”
黛玉便只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