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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头之火:“胤禛,这阵子你和四福晋照顾七公主有功,想来确也劳累。”
“这诗里的‘春韭绿,稻花香’意境也不错,愿望也好,你的心意朕收下了。”
胤禛没有告退的打算:“汗阿玛,此物名为番薯,来自南洋,虽不起眼,但其产值远胜北高粱南水稻,且无论南北、平地高山皆可播种,适应良好。”
“这是在南方两江、今年直隶民间所培植数据,预估能超往年至少两倍,还请汗阿玛过目!”
“多少?当真?”康熙身子坐直了,摆手。
李德全立刻意会,小跑着接过四阿哥的折子连忙递上,展开的速度快得手都模糊了。
皇帝自己掀开,一目十行,虎目直视四儿子,气势骇人:“这数据可经过验算?”
胤禛镇定回答,胸有成竹:“回汗阿玛的话,户部多人经过交叉考察培育人员、问询当地官员核实,已校验过两遍,也对比了各地的品种差异,原始数据都十分真切。只是尚未到当地调研,还需最终勘验,以免细微差距。”
那便几乎是真实数据,完全可参考。
康熙已然站起了身,招了招手,当着众人直接让四皇子到后殿具体商议。
数息后,李德全又出来传了内阁大学士和户部尚书等人进殿。
余下宴席上满朝文武、宫妇嫔妃面面相觑。
其中尤属太子和大阿哥脸上的神色最是难看。
只是碍于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仍在高座上,笑意吟吟继续同命妇们敬酒、吃席,便也只能掩下。
德妃担忧的眼神,穿过人群和坐席,看向儿媳。
黛玉回了个迷茫不知、略带担忧的神色。
反而是德妃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黛玉便知道自己演好了,低头继续品尝美酒。
心下淡然。
自古,功劳便是要归属于男人们,女子自然只能暂时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