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妯娌对视一眼。
“郭姑娘,你先别急。外头都还没有的消息,你别怕。”大福晋掩下心中诧异,安抚后,尽量平静问道,“这事,你是从何听来的?”
“方才,我在后院更衣间亲耳听见,董鄂琪琪在同三福晋说的话,话里连铺子、房产位置都编得严实。”
“压根就没有的事,她编得这样起劲!”郭络罗·盈君这是又激动了。
黛玉温声问道:“所以你想着,可能是九阿哥同八阿哥私下有其他变动,这才急着想找八阿哥问询?”
郭络罗氏哭着点头:“我知道,是我有些冲动了……可我也不能任由董鄂琪琪这般污蔑我。往后王府的名声岂不是都要因为我,被抹黑了去!”
“你亲自问过董鄂姑娘了,她怎么说?”
这两人都撞上了,以郭络罗氏的性子,指定是冲上去了。
郭络罗氏立刻骂道:“她就是个胆小鬼!只敢躲在三福晋的背后哭,半点不敢回应。三福晋是人家的族姐,我、我谁也没有……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三福晋没能过来,想来就是在忙着安抚自家妹妹。
大福晋认得佟佳氏,见她明明就在堂上,却全然当做没看到的模样,在同其余贵妇人闲谈。
外头盛传,郭络罗氏是安王府上的娇女,是被五位舅舅捧在手心的金贵。
想来舅舅们大抵是真的有将从小养在府上的外甥女捧在手心,但后来进了门的舅母们就未必了。
这番,郭络罗氏要成为皇子福晋,虽体面,可也要吃了家中不少的资产。
佟佳氏的女儿也待字闺中,自然要为自家的孩子打算,如此少不得会在郭络罗氏的嫁妆单子上做手脚。
想来郭络罗氏也知道自身的处境,所以才会被董鄂琪琪一番话,激得愤起,连在外头赴宴的矜持也顾不得了。
她排在这次成亲的皇家儿媳第一位。
按照惯例,她的嫁妆箱子要比前头的七福晋低些,另外九福晋、十福晋的自然也要比照她的再减上一二。
两位未来的福晋这就先闹开了,之后若真在嫁妆单子上争起脸面来,定是会伤了皇家的体面。
黛玉做了主:“绿环,去看看前头四爷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在郭络罗氏水汪汪的感激眼神之中,绿环稳稳退下出去找苏培盛了。
……
男宾席上,水池边。
胤禛听了,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