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谁有那胆子给天子戴绿帽子。
就是有人敢,那有谁知道后,敢直接告诉皇帝的吗?
除了继续想方设法地瞒着,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七公主已经做出了她在这个年纪最好的选择,并且她差点坚持到了“最后”。
这件事,除了当事人,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难道像秦氏那般,一不小心掉了耳环,闹得人尽皆知,再也无法隐瞒。
然后死的死、吊的吊,病的病,哭的哭……
在小公主心中,拿四条命和她一条命比,自然是可以先牺牲掉自己的。
但其实……电车难题从来不是只有一个答案。
终于说出秘密的七公主,大大纾解了心中的压力,缓过劲来后,继续呜呜咽咽道:“今日听那洪大班的曲,叫我更加想起,那个陌生人也有一把好嗓子,来的时候,女人总会听上一段。”
“确实很美……只是那般动听的曲调,总和灰暗的记忆勾缠在一起,叫我想忘都忘不了……”
黛玉早挥退了下人,这会为七公主斟茶,听到这里突然打了个激灵。
这但凡偷情,还有敢堂而皇之,一个唱戏一个听戏的?
是东六宫够大,他们放浪了……还是在用戏曲名头掩人耳目?
但只要再仔细一思索,其中无论哪一条都说不通。
“等等,你说唱戏?”黛玉还是提出了疑问。
温慧怔怔点头:“对……至于是什么曲目,我实在记不清了……”
看来不是七公主在扯谎。
如果她真的听见了戏曲,那么……她很有可能误会了关于德妃全盘的真相。
黛玉不由萌生了一丝丝的希望,轻轻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问问她?”
温慧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确实犹疑过,只是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探寻到底。
黛玉能理解,这事换成谁都确实难为情。
“我……算是有试探过一二吧,每当我问及的时候,她总是顾左右而言它,不肯具体谈及。”
那就难怪七公主在脑海里越发往丑闻的方向,一奔而去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的……怎么可能会有唱戏这般大的动静?”
七公主解释道:“是我后来每次都特别留意,才能经常听到的。那时候我还太小,她也正好有了许多烦心事,因此不太顾得上我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