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端菜回来的绿环,却沉着一张脸,气鼓鼓。
黛玉想起了忠心为主的紫鹃,逗她:“这是谁惹了你?”
绿环手上动作没停,一道一道菜摆放,还记得将主子进来喜欢的火肉白菜汤摆在前头,深呼吸才道:“福晋,下午花园里不止我们。”
“听说李格格也在,她知道您离开后,还去和武格格嚼舌根,说福晋是……是不敢见人。”
“真是岂有此理!”
黛玉确实不知撞到了人,否则岂有一介正妻惧怕小妾之理。
四阿哥多日不来正院,下人们心里不定,也是自然。
前头书房,李氏、武氏等人不曾断过送点心、甜品。
唯有乌拉那拉氏保持沉默,脚都没走到前院一步。
府上都认为福晋是在同主子斗法,而在这个年代,输的人自然无一例外会是女人。
这阵子,大膳房的好菜好肉且都先紧着李氏。
丫鬟们受到排挤,自然也会担忧前程。
黛玉这一回便单独留出了一碗老鸭汤,让小丫鬟放在廊下温着。
午憩歇好了,天色渐晚,黛玉才让绿环端着食盒,往前院四阿哥的书房走去。
不来不知道,这外书房竟是小小的禁地。
便是送来的餐盒也只能停在书房门外两道长廊处。
而李氏早就打扮齐整,端坐在廊下的木椅上,说不定运气好能等到四阿哥出来歇脚。
见面三分情,这不就能把人引到自己屋里去。
黛玉没看她。
李氏缓慢起身,行礼的声量不低:“妾身给福晋请安。不曾想能在这里碰见福晋,妾身还真是颇感意外。”
原身没有对李氏动过手,最多只在请安时,因着李氏懒散行礼不敬,让嬷嬷罚她跪下。
无人对其动粗,当时李氏那跤摔得也着实蹊跷。
只是秉持无一女子会对自己的身孕动手原则。
这其中,李氏自己动了什么手脚,尚未可知。
黛玉最是不屑小人行径,拢了拢身上的大红白毛斗篷,侧过脸对绿环道:“来得不巧。”
“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屋里早听到李氏声音的胤禛,走到了窗户后头,正好听见了这么一句酸话。
他的薄唇微微一勾。
乌拉那拉氏其实还是在意他的。
从前可不曾听见她一句这般小性子的话。
再要仔细听,却没了动静。
等李氏身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