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打斗的痕迹仍在,黑色的袍子落在公子的脚边。
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千岩军的人,在看到现场后紧急包围了公子和空。
派蒙着急:“这是要干嘛,我们不是什么凶手啊!”
空沉默,公子转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仍在流血的洛浔。
公子:“你和这家伙认识啊,他怎么嫁祸人还把你扯进来了?”
派蒙很明显地气愤:“你这家伙,你,你……洛浔都被你打……”
空出声制止了派蒙,看了眼包围了他们的千岩军:“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公子点头附和:“我可不想现在被抓进去,怎么样,我带你们跑?”
空和派蒙没有说话,视线看向公子身后,又好像愧疚似的低下头。
公子:“这是什么表情?”他好奇回头。
“当啷——”是剑落地的声音。
疏禾从千岩军的身后走上前。他指尖夹着符纸,面色难看,看着公子的眼睛满是寒意。
公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面前浑身杀意的疏禾,摊手:“这算是死而复生?”
没人回答他。
疏禾:“杀了人还想离开?”
公子听到这个声音很是惊讶:“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话语间满是愤怒,情感的压抑让少年的嗓音听起来很是艰涩。
“你就留在这吧。”
“喂!”公子挡住突然的攻击,“我可不是想伤他,是他主动凑上来的。”
没人相信,甚至是旁边正在和千岩军交涉的空和派蒙。
他们当时被隔绝在外,打斗时的传音在洛浔的有意控制下并没有被他们感受到。以至于他们看到的场面就是洛浔跳下屋顶,继而和公子打了起来,而洛浔不敌公子被一击刺穿心脏。
至于现场的冰……
公子也反应过来,面前人的出招和刚刚那个少年明显不是同一个人,他主动跳到千岩军中,配合道:“做出这一切的可不是我,那个躺在地上的才是你们要抓的黑袍子。”
“另外,他可不是我打死的。他自己使用了邪眼,被反噬到失去生命,怪不了旁人吧。”
疏禾被旁边的千岩军拉住,听到公子的话后冷笑:“他不需要使用邪眼。”
公子:“那就让人去查吧,你这样说可没人会相信。”
千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