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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斯拉被轰得后退了好几步,脚踩碎了十几条街的路面,才稳住身形。
    它的胸口有一道焦黑的伤口,血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滋滋地冒烟。
    哥斯拉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基多拉,琥珀色的竖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杀意。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的太阳从废墟后面升起来的时候,华盛顿已经不存在了。
    国会大厦塌了,方尖碑断了,林肯纪念堂的屋顶被掀飞了,总统快乐宫只剩下一堆冒烟的碎砖。
    波托马克河改道了,不是因为洪水,是因为提亚马特的身体堵住了河道,河水从它背上漫过去,在城市的废墟里冲出一条新的河床。
    十几头泰坦,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哥斯拉和基多拉。
    金刚半跪在废墟里,战斧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它的左臂断了,骨头从肘部刺出来,白色的骨茬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它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那是基多拉留下的,血还在流,把身下的碎石染成暗红色。
    但它没有闭眼,它看着哥斯拉和基多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不是威胁,是鼓励。
    是对亦敌亦友的哥斯拉的鼓励。
    拉顿趴在地上,翅膀折断了一只,另一只也千疮百孔。
    它的身体还在冒烟,那是岩浆冷却后凝成的硫磺气味,呛得人想咳嗽。
    穆托夫妇叠在一起,甲壳碎裂,六条腿全部折断,像两座崩塌的山。
    贝希摩斯倒在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废墟里,巨角断了一根,另一根也裂了,呼吸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起一阵尘土。
    斯库拉的触手被扯断了大半,剩下的几根无力地垂在地上,像被晒干的章鱼须。
    玛士撒拉躺在阿灵顿公墓的山坡上,背上的灌木和青苔被烧焦了,露出下面灰色的、布满裂纹的皮肤。
    被哥斯拉猛吸了一口的提亚马特,盘在河道里,鳞片掉了大半,银白色的身体上布满了焦黑的伤口,银白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来,把河水染成乳白色。
    魔斯拉趴在林肯纪念堂的废墟上,翅膀合拢,身体在微微发光。
    她的伤不重,但她的能量消耗太大了。
    一整夜的鳞粉释放,几乎抽干了她体内的生命能量。
    她看着哥斯拉,那双复眼里有一种很轻的、很柔的东西,像母亲看孩子,像妻子看丈夫。
    哥斯拉站在城市中央,浑身是伤。
    它的背鳍断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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