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之中伊塔库亚的残骸,已经被那个康斯坦丁家的小子拿走了。
这次该隐的,我要定了!”
他停下弹奏,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窗外,红穹顶下的纽约,像一座巨大的祭坛。
而祭坛上的祭品,正在绝望中哀嚎。
米尔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多么美妙的声音,还有罪恶的芬芳!”
………………
皇后区,一栋废弃工厂的屋顶。
伊维尔盘膝而坐,双眼紧闭。
他的神念覆盖了整个纽约,像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吸血鬼的狂欢、狼人的挣扎、人类的绝望、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观察者……
猎魔人公会的几个小队在尝试突围,但被成群的寄生种淹没。
军队的直升机试图飞进红穹顶,但在接触结界的瞬间失控坠毁。
梵蒂冈派来的驱魔团在布鲁克林大桥上布阵,但血祖的一个分体就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吸血鬼准备了至少数年乃至数十年,它们调动了参与这场盛宴的三族内部,全部的高端战力。
而人类这边,因为内斗和犹豫,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现在,纽约已经成了孤岛。
伊维尔睁开眼,混沌色的瞳孔倒映着血色的天空。
他看到了赛琳娜的小队在曼哈顿中城扩充自己的人员,看到了刀锋战士在布鲁克林单枪匹马猎杀吸血鬼长老,看到了凯文·米尔顿在“拯救”人类的同时收割灵魂,明悟自己的内心!
同时也看到了,地下!
纽约的地脉深处,一个古老的存在,在依靠一只断手进行复苏。
祂的意志像潮水一样在地底涌动,每一次脉搏都引发轻微的地震。
吸血鬼的血祭仪式,与其说是在制造完美异变体,不如说是在给这个存在“输血”。
“该隐嘛?”伊维尔轻声说出这个名字。
血族始祖,第一个吸血鬼,被上帝诅咒的永生者。
按照神话记载,祂应该在数千年前就在地狱沉睡了,但现在祂即将被唤醒!
地脉深处的意志越来越清晰。
伊维尔能感觉到,那是一股混杂着无尽饥渴、怨恨、以及对“血”的病态渴望的意念!
这个古老的存在,祂想要更多血,更多生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