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老旧的玻璃,将佩内洛普那张警惕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缩在沙发角落,像是受惊的小猫。
这是长期在危险环境中生活的人,养成的习惯,总要把背后交给最坚固的屏障。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佩内洛普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此换取今晚的安全保障。
伊维尔闻言没回头,手里把玩着那把从她身上搜出的刀片。
“关于这里的一切。
还有你在这活了多久?”
“十九年。”佩内洛普语气复杂,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是被扔在这儿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养母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去世,接下来的时间我自己想办法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她浅褐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确实有个弟弟,不过当时因为没钱治病,他和养母一起去世了。”
“所以你靠偷东西活到现在?”
“不然呢?”佩内洛普扯了扯嘴角,那是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在这里要么有枪,要么有钱,要么有靠山,不然打工都没人要!
像我这种什么都没有,还不想出卖身体的,就只能靠这双手去偷去骗。”
伊维尔能看透佩内洛普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没有说谎。
虽然她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但能靠自己活到现在,这姑娘确实很不容易。
不过伊维尔也不好安慰她什么,毕竟遭遇不同,是不会感同身受的。
于是他换了个方向,转移话题。
“关于这个地方,你还知道些什么?”
“有三点要注意的地方。”佩内洛普伸出三个手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勇气才敢说出接下来的话。
“第一,这个快银旅店的老板奇索斯可能是‘食人魔’。
因为每个月都有人在这里失踪,不过没人敢来调查。”
“第二,浪如酒吧的老板娘莉莉,她美得不像真人,浑身都散发魅惑,无论男女老少都为她痴迷。”
“第三,就是刚刚说过的实验基地。”
佩内洛普说完,眼睛紧紧盯着伊维尔,想从他脸上看出反应。
但伊维尔的表情没变,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
和他刚刚感知到的信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就在这时,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