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尔来到这里时,天就下起了小雨。
驱车来到亚特兰大东区的树林中,伊维尔按照地址找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磨坊,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颓败。
伊维尔没有走正门,空间之力微微波动。
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别有洞天的地下室内。
空气中混杂着烟草、廉价威士忌、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
这里面像是个百货仓库一样,都是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
正中央的地板上,用粉笔、盐和蜡烛油绘制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边缘插着七根黑色羽毛。
法阵中心坐着一个男人,正是约翰·康斯坦丁。
他看起来和伊维尔很是相似,只是他有些沧桑,瘦削和颓废!
黑色的头发许久没有打理,下巴上满是新旧交错的胡茬。
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衣角还有烧焦的痕迹。
此刻他正低头用一把银质小刀削着一支粉笔,动作专注得像在雕刻圣物。
“你小子就不能走门吗?”
康斯坦丁头也不抬,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即使没抬头,他也猜到了来人是自己的堂弟。
在伊维尔关注他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关注着伊维尔。
除了伊维尔没有展示出来的东西外,其他能力约翰都知道。
但他不打算去深究。
“我那门虽然破了点,但还是能开的。”
“走门太慢了。”
伊维尔回应一句,默契的没有和约翰叙旧,而是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什么时候建的这个安全屋,看起来挺不错的!”
“和加斯帕·温特斯一起弄的。”约翰这时终于抬起眼,那棕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
“你没见过他,但你的钱每个月都是他和查斯一起打给公会的。”
说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从风衣内袋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罗琳告诉你多少?”
“全部!”伊维尔对上约翰疲惫的眼睛。
“177航班,阿普·切,混沌之眼,还有你十年的自责。”
约翰夹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