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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受了伤还能自己好。
鹿然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口,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己给自己打气的意味。
“鹿然啊鹿然,”她小声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别怕。你一定能活过六十、七十、八十……然后安详地死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床上,寿终正寝。别怕。”
她不知道,有人正站在不远处,将她这些絮絮叨叨尽收眼底。
褚星辞本是出来透气的。
一出来,就见这人在灶台前忙活,嘴里还念念有词,便驻足看了会儿。
先是听她絮叨小屋还缺什么,一样一样数得仔细。那认真盘算的样子,让褚星辞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然后便见她伤了手指。
褚星辞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可下一瞬,那伤口便愈合了。
褚星辞顿住脚步。
她今夜本就因无法恢复、无法离开而烦躁,出来透气,却正好撞见这一幕。
月光下,那个傻乎乎的小家伙正对着自己的手指傻乐,浑然不觉自己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
褚星辞轻轻叹了口气,抬脚走了过去。
鹿然正对着手指傻乐,余光瞥见有人靠近,一抬头,便见三娘站在面前。
月光下,那人一身素衣,眉眼柔和,正静静地看着她。
“三娘?”鹿然眨眨眼,“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凉……”
话没说完,手腕便被轻轻握住。
褚星辞低头,看着那只已经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