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外面吃不到的东西?
挣扎片刻,糖的诱惑战胜了药的恐惧。褚星辞一咬牙,吞了那颗丹药。
苦味瞬间在口腔炸开,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鹿然眼疾手快,立刻将一颗糖塞进她嘴里。
酸甜的滋味缓缓化开,驱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苦。褚星辞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鹿然看她喜欢,把剩下的几颗糖都放到她手边。
“今夜我守着你,不舒服就叫我。”
褚星辞握着手心里那几颗微温的糖,看着鹿然收拾的背影,许久,才轻轻躺下。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难得的、安稳的好梦。
梦里没有杀戮,没有背叛,没有那些肮脏的欺骗,更没有那些沉重的过往。
只有一个叫鹿然的小家伙,在灶台前忙忙碌碌,给她做着一道又一道从未听过、却无比美味的菜肴。
当然,褚星辞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她漫长生命中,第一次梦到一个女人。
与风月情爱,全然无关。
鹿然这一晚却睡得不太踏实。
三娘入睡后,鹿然不放心地观察了许久,见她始终呼吸平稳、面容舒展,这才在床边外侧寻了个位置,窝着,渐渐入睡。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三娘还在睡。
鹿然这才有机会认真打量这人的睡颜,和平日的臭脸完全不同,此刻的三娘安安静静的,实在是绝美。
鹿然忍不住想:这人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人?不过,就冲这张脸,保不准就是情债!
是了,而且三娘脾气不好,又生得好看,没准是有人苦苦追求,她宁死不从,这才惹了祸事。
鹿然越想越觉得有理,不自觉笑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起身,出了屋子。
她不知道,身后那人其实早就醒了。
褚星辞不知这人刚才在编排自己什么,最后还莫名其妙傻笑,心里暗想:这孩子的脑子,有时候,实在是愁人……
不过……这小家伙给的药,好像确实有点用处。最起码昨夜,没有不舒服。
想到这里,褚星辞翻身,准备珍惜这难得的舒适时光,再睡一会儿。
她重新躺回枕上,听着不远处传来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鹿然刻意放轻却依旧清脆的哼唱,还有食材下锅时“滋啦”的悦耳声响。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熨帖感,随着那忙碌的声响和渐渐弥漫开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