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接下来她全程绷紧神经,手臂稳得像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把褚星辞托送到池边,又扶着她慢慢走上岸。
褚星辞赤足站在铺着软布的地上,瞥她一眼:“转过去,不许偷看。”
鹿然立刻转身,闭紧眼睛,站得笔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褚星辞懒洋洋的声音:“可以了。”
鹿然转过身,映入眼帘的便是褚星辞背对着她的身影。
海棠红的衣裙松垮地披在肩上,还未系好,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后背。湿发蜿蜒贴在脊骨的凹陷处,发梢的水珠缓缓滚落,没入腰际柔软的衣料中。
褚星辞半晌没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发现那小家伙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她不禁失笑,冲鹿然招招手:“发什么呆?不是说帮我上药?还不过来。”
鹿然猛地回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
她快步走过去,自己也迅速换了身干爽衣服,这才拿起药瓶,在褚星辞身边坐下。
褚星辞已经趴在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那身海棠红衣袍被她随意搭在腰间,整个后背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鹿然眼前。
鹿然呼吸一滞。
那道布满了交错伤痕的后背,就这样再次清清楚楚地映入眼中。
褚星辞等了片刻,没感到药膏的清凉,反而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变得轻缓而压抑。她侧过脸,语气听不出情绪:“怎么,吓到了?”
“没有。”鹿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这些……是你的仇家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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