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凹凸有致,该有的地方饱满丰盈,该少的一丝都不多余。
鹿然心里嘀咕:就这个饭量,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段,老天爷真是不公!
吐槽归吐槽,鹿然立刻把握住机会:“前辈,要不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乾坤袋里往外掏东西了。
先是炉灶。手掌大的铁疙瘩,落地见风便长,眨眼成了半人高的红泥小火炉。
鹿然指尖一转,引火符轻飘飘落进炉膛,火舌"腾"地蹿起来,舔着锅底。
她的手下不停。
片刀在手,寒光一闪,五花肉已成薄片,薄得透光,肥瘦相间,码在碟里如花瓣层叠。另一手同时捏着三根葱,刀尖一挑,葱花如碎玉纷纷落下。
油下锅,滋啦一声响。鹿然手腕轻抖,肉片滑入,瞬间卷边焦黄。
她握着锅铲,动作行云流水。翻、炒、颠、抖,肉片在锅里翻飞,像活了似的。葱姜蒜末依次入锅,香气一层层炸开:先是葱香,接着是姜的辛,蒜的烈,最后肉香裹着酱香直往鼻子里钻。
那边锅里咕嘟着汤,这边案板上刀光未歇。鹿然切菜从不低头看的,眼睛望着远处,手里却精准得很,萝卜丝细得能穿针,豆腐块方方正正,像是用尺子量过。
调味时,她指尖拈盐,轻轻一撒,如落雪。再舀半勺酱,手腕一旋,酱汁在空中画了道弧线,不偏不倚落入锅中。
不过两刻钟,八个菜已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红烧肉酱色油亮,颤颤巍巍泛着光;清蒸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热气袅袅;糖醋排骨挂着一层琥珀色的浓汁;蒜蓉青菜碧绿生青,油汪汪的;还有一碗蛋花汤,蛋花如云絮,漂浮在清澈的汤里。
最中间是一碟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对着光能看见纹理。
热气、香气、油光、酱色,满桌子活色生香。
美人正被这一桌子吸引住时,鹿然已经把碗筷递到她手里。
“前辈,咱们边吃边聊。”
美人迟疑了一下,没再客气。
鹿然本想借着吃饭的当口,好好跟人家再谈谈,这地方能不能归她?
可美人一开动,鹿然就彻底插不上嘴了。
不是不让她说,是她根本挪不开眼。
美人动作优雅,执筷如执笔,夹菜时不疾不徐,送到唇边时微微低头,咀嚼时几乎无声。
她先夹了块红烧肉,入口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