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过后,恢复冷静的头脑重新整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太离谱了……”
我捂住脑袋,呢喃地快步走在回房间的通道里。
众所周知,‘D’只是我的一个在进行某方面行动时伪造的身份,哪来的亲属?
要说谁是爹,肯定也应该是作为‘D’的创造者,我——才对吧!
可依照蝙蝠侠与夜翼的表述以及反应,他们绝对不知道侦探和D是同个人,也就是说,他们把‘D’当做独立个体,所谓的亲属也仅限于‘D’本人,与侦探没有任何关联。
但实际上,侦探就是D,D就是侦探。
不怼,这合理吗?!
我不禁陷入毛线球般胡乱缠成团的沉思中。
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有‘D’此人的存在,而我才是那个冒用者。
“侦探?你不是已经休息了吗?这么晚去哪儿了?”
星火刚处理完公务打算去休息却在途中撞见本应该在房间里的侦探,不由得奇怪地问。
我脚步一顿,指腹按住嘴角的青紫,眼睫微垂,没有转身,只是挥挥手,继续走,“噢,没什么,星火,今晚的夜色很美~”
星火望着对方的斗篷随着行动轻微摇晃,语气一如既往轻松,便没有多想,笑着回应,“我也这么觉得。那么,早点休息。”旋即便离开。
真是个单纯的外星姑娘。
回到房间后,我才扭曲着脸龇牙咧嘴开始给自己涂药包扎。
蝙蝠侠下手是真重,极度怀疑肋骨被砸断了,幸好明天不用1v1对练,不然我就死定了,肯定会招惹很大的麻烦。
失策,但运气很好,嘿,苦中作乐吧。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从雪白厚重的云朵倾泻而下,淡金色的精灵拎着裙摆推开人类的窗户,为晦暗的房间带来了曙光。
昨晚受的伤今天反扑得更厉害,坐在床中央,我深深吸气,按照往常晨起的时间洗漱完,穿戴好衣服,走出房间。
泰坦塔意外很安静,如果是平时,此刻野兽小子跟蓝甲虫估计已经在拿着游戏手柄打得噼里啪啦响,巴特一般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旁观,并且会嚷嚷着自己也想玩,渡鸦冥想,噢,至于罗宾,他最近好像跟土石女有点矛盾,说起土石女,我也是刚了解对方仅比我早来泰坦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