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犹豫了很久,说,“我哥哥,被指控强.奸,但是——他绝对没有做这种事情!”她紧紧盯着我,“真的,我保证,可我不理解的是指控我哥哥的人是一个曾经被我哥哥拒绝了的姑娘。”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姑娘是安德森警长的侄女。”
“我真傻……”塔西低声,“我还一个劲儿的向她确认,这一切,就是一场预谋。”
我旋转咖啡勺子,卡布奇诺的花纹荡漾开,“那么,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会对你紧追不舍?”
塔西捂住脸,“最终,指控我哥哥的女人说自己认错了,当时我哥已经被拘留审问了整整三天,第四天出来,我去接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痕,甚至有不少野兽深深的抓痕,我怀疑他被故意暴.力.虐.待拷问,明明不是他做的……第五天夜里,我哥哥……因为伤势过重去世了。”她眼泪直流。
“真可怜。”我面显怜悯轻声地说。
托起半边下颚侧过脸,目光朝向窗户,飞鸟掠过电线杆向往远方的自由,可天际广阔无垠的,它的道路无穷无尽不得停歇。
指尖无声地敲击桌面。
棕发女孩抽泣声逐渐停止,继续道:“我没办法忍下这口气,所以就一直想找安德森警长要个说法,说了、要是他拖着不处理,我就向记者公开这一切。”塔西顿了顿,“然后,昨天开始就有人跟踪我,直到今天,我才推测他应该是警长的人,因为那个人说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不好吗,为什么要抓着不放。’”
“嗯……”拖音。
“好吧,我明白了——”
“那么,要试试吗?”
我眨眼,倾身压低声,故作邪恶道:“让他的行为公之于众?让他遭民心唾弃?为他所做的事情而付出应有代价?毕竟,你的哥哥可是死掉了。”既然想好为女孩搅这摊浑水,那玩得大一点点怎么样?
塔西嘴巴微微张开,愣愣地看我。
我歪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伸出手。
女孩垂首,哭红的脸庞像晚霞一样明艳,轻声:“好……”
将手放在我的手掌心。
却在下一秒,扑了个空,塔西动作僵住,望着对面男孩猛地立起菜单。
“侦探?”
塔西莫名其妙地扫视四周,目光疑惑。
随后眼前倏尔一晃,一个身披黑色兜帽长斗篷,红绿配色制服宛如彩色小鸟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儿突然冒出来,黑黄色的披风翻动间像极鸟儿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