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
我脱力地捂住脸,心脏狂跳,意识有些不清晰,能感受到有人强行将我捆绑并拖行。
一直旁观的猫头鹰总算满意地再次开口,充满激昂:“没错!就是这样!所有得罪猫头鹰法庭的罪人,都必须得到严厉的惩罚。”
我勉强抬头地望向屏幕,视线模糊,只能忽远忽近隐约听见:“……蝙蝠侠也会喜欢这个游戏的,你看,多么完美契合所有人的角色,杀人的侦探,制裁所有突破人性底线的亲爱的蝙蝠猫猫,还有审判者法庭——小伯纳德,看见这扇门了吗?我们艾尔伦博物馆最脆弱的地方,相信我们的蝙蝠猫猫这么敏锐,一定会先从这里进来到内部,只要这扇门被他的爪爪打开或者破坏,就会咻——!”
“箭中心脏。”猫头鹰戏谑地笑着看被强制束缚在机关中间的侦探,心情愉快至极,他不觉得侦探是D了,如果是D的话,他大概率不会这么容易被俘获?毕竟是曾经连炸他们议会的坏角色,怎么可能……呃,这么的弱小呢?
后面的,我已经听不见了,只是呼吸声难以抑制地沉重,耳畔传来一个又一个隔着很远很远的枪声。
这种声音曾多次在梦里循环往复,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心脏倏地沉重,从万丈高空瞬间坠入地狱,比掉进海里鼻口灌入海水无限挤压心肺更难以形容,恐惧压榨呼吸的空气,内心撕心裂肺的跳脚尖叫发疯,身体却一动不动,嘴巴吐不出半个成形的音调。
‘伊内斯……’
‘我很乐意为你‘效劳’,一辈子!妈妈!’
‘伊内斯……你在这里玩儿……’
“别说了……”
“我爱你,伊内斯。”
父母交织的温柔嗓音伴随吐息在耳畔轻抚,紧密的怀抱温暖到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也是……我也是……”我看见小孩压着哭腔用力点头。
他努力地仰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抓着他们的裙摆和长裤,哭得很狼狈边抱怨:“可是我找不到你们,你们去哪里了。”
“你们不来我的梦里,我就找不到你们了。”
“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们会在天堂再生一个宝宝吗?”
“我想跟你们走,我会照顾好宝宝。”
我看他说着幼稚的话,然后晃眼间,我就成了他。
爸爸妈妈的脸我已经看不清楚了。
他们跟小孩子的自己说着那样亲密的话,却一句话也不跟我